黃莉莉給葉興盛遞了個眼色,告辭離去。
葉興盛讀懂了黃莉莉那個眼色的含義,這個蘿莉美女是要他和她一塊兒走,就對許小嬌說:“許市長,您還有什么事嗎?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也該走了!”
許小嬌從茶幾上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說:“你還是先別走吧!待會兒,我有些工作上的事兒要跟你談!”
葉興盛就朝黃莉莉投過去一個為難的目光,黃莉莉沒辦法,只好自己先行離開。
把黃莉莉送走,葉興盛返回許小嬌家:“許市長,您有什么事要跟我談?”
許小嬌笑了笑,說:“我要是沒事跟你談,你是不是生我的氣?”
葉興盛也笑了笑,說:“您是常務副市長,我哪里敢生你的氣?”
許小嬌說:“生氣是生在心里,我又不知道!”見葉興盛臉上還掛著無所謂式的笑容,就很認真地說:“葉興盛,我實話跟你說吧,我其實沒什么事要跟你談。之所以這么說,就是不想讓你跟黃莉莉一塊兒走!”
葉興盛十分驚訝,如果許小嬌所說的是真的,這美女為什么這么做?遲疑了一下,壯膽開玩笑道:“許市長,您該不會愛上我了吧?”
葉興盛把衣服伸進洗手間好一會兒,許小嬌都沒接過衣服,他有點納悶:“許市長,衣服我已經給您遞進去了,麻煩您接一下,好嗎?”
葉興盛倒是困惑不解,他哪里知道,許小嬌根本夠不著,塑料椅子距離門口有一米多遠,她使勁地把手伸了又伸,卻還是夠不著。腳很痛,不能下地,只有干著急的份兒。“葉興盛,我夠不著!”
“這可怎么辦?”葉興盛有些為難,他總不能把衣服拿進去呀!
“等會兒,我再試一下!”許小嬌再次使勁地把手往衣服伸去。
許小嬌所坐的椅子,是那種沒有椅背的椅子,這種椅子本來就不怎么穩固,許小嬌再這么大幅度地伸手,整個身子的重心就前傾,椅子跟著前傾。然后,撲通一聲,許小嬌摔倒在地上,發出一聲慘叫。
“許市長,您怎么了?”葉興盛聽到慘叫聲,本能地要轉身進去,可是,突然間想到許小嬌是在里面洗澡,旋即止住了腳步。
“哎喲,痛死我了!”洗手間里,許小嬌不停地呻吟著,她雙手撐著地板想站起來,卻只覺得渾身上下都疼痛,愣是站不起來。
“許市長,您要不要緊?”葉興盛在門外喊道,他十分焦急,卻又不敢進去。
許小嬌抬頭對著門口罵道:“葉興盛,你個挨千刀的,還不快點進來扶我起來?”
葉興盛何嘗不想進去?只是,許小嬌衣服還沒換上,他哪里敢進去?現在聽許小嬌這么叫喊,救人要緊,他就顧不上什么男女有別了,轉身推門走進洗手間。
盡管已經有心理準備,趴在地上的許小嬌那存縷全無的身子,還是讓他有了起應,這身子簡直比知名畫家筆下的杰作還要美麗!“許市長,您怎么樣?摔到哪兒了?疼不疼?”
“哪兒來的那么多廢話?快點扶我起來!”許小嬌命令道,畢竟從來沒這個樣子出現在葉興盛面前,她感到很難為情,就拿過掉在地上的干衣服,把身子的關鍵部位給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