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問題?”許小嬌見葉興盛很認真的樣子,也收起了譏諷的態度,認真地問道。
葉興盛朝沙發努努嘴:“您先坐下!”等許小嬌坐下,他說:“我想問問你,剛才在胡書記辦公室,你為什么說,我是中年婦女殺手?”
葉興盛一說這個,許小嬌就吃吃地大笑起來:“哎喲,我滴媽,笑死我了”
葉興盛瞅了一眼許小嬌鼓脹的領口,說:“你還是別笑那么厲害了,小心你妹妹掉下來!”
被葉興盛這么說,許小嬌有種被取笑的感覺,頓時轉笑為怒:“我呸!葉興盛,你說什么呢,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葉興盛一點都不懼怕:“你跟胡書記說我是中年婦女殺手的時候,為什么就不怕我撕爛你的嘴?”
許小嬌又笑:“我干嗎怕?因為我說的是實話!”
“還說是實話?”打心里,葉興盛并不喜歡許小嬌給他起的這個稱號。
“沒錯,是實話!”許小嬌將手中的杯子放在茶幾上:“因為,你已經不是少男,是熟男,而熟男向來是中年婦女的殺手!”突然意識到,她堂堂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跟葉興盛說這些,有種侮辱自己身份的味道,便立刻正了顏色:“葉興盛,你少跟我說這些廢話!還是說說正事吧!胡書記不給咱們撐腰,咱們只能硬著頭皮去開展工作。你有什么想法?”
葉興盛走過去,挨著許小嬌坐下,他很快聞到一股類似茉莉花香般的迷人味道:“能有什么想法?賠償標準沒提高,拆遷賠償談判的場面用屁股都能想得出來!”
許小嬌見葉興盛跟她坐得這么近,就有種被吃豆腐的感覺,伸出白嫩的雙手,將葉興盛推開:“葉興盛,你離我遠點!在社交場合中,要保持距離,這么點常識,難道你不懂?”
葉興盛往旁邊挪了挪屁股:“許市長,我和你坐那么近,目的只不過是想告訴你,我想討好你而已,沒想到,你這么不近人情!”
許小嬌丟過來一個白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當我傻子呢?”頓了頓,認真地說:“鴻運路改造項目拖延不得,明天就開始拆遷談判工作!拆遷戶要是鬧事就讓他們鬧吧,鬧大一點才好,鬧大一點,趙德厚才會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葉興盛一陣苦笑:“許市長,鬧大不一定是好事呀!鬧大了,趙德厚說不定會以咱們倆工作能力不行,撤換掉你這個組長和我這個副組長!”
葉興盛剛才雖然有點不正經,但是,這句話卻是一點都沒錯。如果拆遷談判工作不下去,興華建筑工程公司又不愿意提高賠償標準,到時候,市委幾個大佬說不定真會更換拆遷工作小組組長。
真要是這樣,那是很沒面子的,往后升職的機會也渺茫!
許小嬌沉默片刻,撇撇嘴,說:“我坐到這個位置,已經滿足了,能升官自然好,升不了也沒什么!你不一樣,你是市委書記秘書,要是升不了官,可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