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偉民隨口問道:“小葉,干嗎去呀?”
葉興盛說:“去迎新!老賀這不是要調走了嗎?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新調來的副秘書長今天要上任,我得去接他!”
葉興盛說這句話的時候,賀為民恰好從樓梯拐彎處走過來,葉興盛的那句“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他聽得清清楚楚,臉頓時就黑了,看葉興盛的目光冰冷得可怕。
賀為民這目光,使得現場的氣氛十分尷尬,葉興盛木頭似的愣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看來,在單位不能說任何有損別人的話,一旦傳到當事者耳里,那是要產生矛盾的。
好在賀為民馬上要調走,而且還是調到另外一個城市,官路茫茫,反正以后又沒在一起共事,得罪他也不怕了。再說了,他那句話只不過有點難聽而已,并非什么謾罵之詞!
賀為民的心情則是不一樣,這次調走,前途未卜。心情正低沉呢,被葉興盛這么一說,火就上來了。只是,葉興盛得寵,他奈何不了他,就狠狠地瞪了葉興盛一眼,招呼都不打一聲,轉身就走了。
“小葉,別理他!小肚雞腸之人,這種人,巴不得離他遠點!”丁偉民安慰道,旋即將葉興盛拉到一邊,語氣頗為嚴肅地說:“小葉,這個新來的市委副秘書長有點來頭,你可得小點心!”
“什么來頭?”葉興盛以一種不太正經的嬉笑態度問道。
“具體什么來頭,我也不的清楚。反正,他人還沒到,省里頭就有人打電話要我關照他了。你說,這算不算有來頭?”丁偉民也笑了笑:“所以,你去迎接他,該有的禮節得做到!明白嗎?”
葉興盛本來打算一人去把韓先賢接過來就完事,韓先賢官職級別跟他一樣,甚至還不如他,他親自去迎接他,已經算是很給面子了。現在聽人事處處長丁偉民這么一說,他改變了主意。
回到辦公室,葉興盛給市委辦公廳一枝花孫蓓蕾打了個電話,把她叫到辦公室。這美女今天穿的是一套淺紅色的裙子,亭亭玉立,看上去,好像一朵剛出水的芙蓉。
孫蓓蕾本來已經跟葉興盛混得很熟,只是,前段時間,她喝醉酒之后,無意中看到葉興盛的雄偉,十分不好意思。人一進來,還沒開口,臉蛋就先紅了。“葉大哥,您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做嗎?”
葉興盛說:“咱們市委辦要調來一名新同事,你去買一束花,我把他迎接回來了,你在市委辦大樓給他獻上花,當做是一個小小的迎接儀式!”
孫蓓蕾微微地驚訝:“葉大哥,這調來的是什么官呀?還要舉辦迎接儀式?”
難怪孫蓓蕾驚訝,一般情況下,市委辦只有調來正處級以上的大官,才會舉辦一個小小的歡迎儀式。最近一段時間,她沒聽說要調來正處級以上干部,葉興盛為何要舉辦歡迎儀式?這個新調來的干部是什么職位?
葉興盛把情況告訴孫蓓蕾,孫蓓蕾微微地驚訝:“葉大哥,您親自去接副秘書長,這已經夠給面子了,還要給他舉辦歡迎儀式。這是不是有點那個了?這個先例開了,以后是不是要保持下去呀?那些正處級干部會怎么想?”
葉興盛說:“這個只是特例,以后不會都這樣!”
迎接新市委副秘書長韓先賢,并非到機場迎接,而是到韓先賢入住的酒店。按理,韓先賢在京海市還沒有安排單位宿舍,他應該入住市政府下屬的酒店天海大酒店的,可是,他到了京海市之后,卻入住在機場附近的一家四星級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