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才觸到車門,被許小嬌發現了,許小嬌問道:“葉興盛,你干嗎去?”
葉興盛說:“我下去把石頭搬開呀!不然的話,后面的車要是撞到石頭,可能會翻到山谷里,鬧出人命事故的!”
聽葉興盛這么說,許小嬌投過來復雜的目光。“要不要我幫忙?”
“不需要!你有幾個力氣?”葉興盛笑笑,拿了瓶礦泉水,塞到許小嬌手上:“你就待在車上吧,車子走了好長的路了,你渴了吧?喝口水吧!”
許小嬌接過水,眼里閃過一道異樣的光芒。
葉興盛雖說不需要許小嬌幫忙,可等到了石頭跟前,才發現,擋在車子前面的這塊石頭還是蠻大的,像一個籮筐那么大,他搬了幾下,卻搬不動。
許小嬌見狀,從車窗探出頭,大聲說:“是不是搬不動?葉興盛,你還逞強嗎?這就是瞧不起女人的下場!要不要我下去給你加點力?”
葉興盛轉頭沖許小嬌一笑:“不需要的,我自己有辦法把它弄走的!”
葉興盛剛才是想將石頭抱起來的,抱不動之后,他便改抱為推,如此一來,他就不需要費太大的力氣,推了幾下,就將石頭給翻了過來。如此幾次,將石頭翻到路邊,再狠力一推,石頭便翻滾著,滾下了山谷。
山間的空氣十分清新,附近的小山上,有鳥兒躲在樹木枝頭,發出歡快的鳴叫聲。正空上,太陽投下溫暖的光芒。
車子出了市區,透過車子前擋風,放眼望去,滿目是高低不平的山丘,蜿蜒在這些山丘之間的是高低不平的山路。和城市的柏油路不同,這些山路全是普通的土路,昨天剛下過雨,路有點泥濘。
如此崎嶇的山路,哪怕再好的車子都會顛簸!不過,跟市區相比,鄉村的公路車子并不多,葉興盛開車不需要像在市區這么專注,這也使他能分出更多的心思和許小嬌交流。
葉興盛扭頭看許小嬌,這美女副市長微微地皺著眉頭,朱唇緊閉。就她這模樣,不用說都知道,山路的顛簸使她難受。“許市長,我沒說錯吧?鄉村的道路很不好走的。你暈車不?要是暈車厲害的話,要不,您還是別去現場了!”
許小嬌撇撇嘴,說:“來都來了,你還要我別去現場?你這是打算把我扔在路邊呢?”
“我可沒這個意思!”葉興盛雙手緊緊地握著方向盤:“咱們才剛出市區沒多遠,您要是改變主意,我可以把您送回市區。或者您在這里下車,再給您的司機打個電話,讓他來接您!”
許小嬌小手一揮:“算了!我還沒嬌弱到那個地步,顛簸是有點難受,但我還受得了!”
“行,既然你這么說,那我還是認真開車吧,爭取早點到達現場!”葉興盛沒再勸說許小嬌,他目光凝視著前方,很專注地開車,車速也比剛才快了許多。
許小嬌剛才那么一說,葉興盛原以為,她能堅持到礦難現場。
卻不料,繼續走了沒多久,許小嬌就受不了了,她說:“葉興盛,這山路顛簸得也太厲害了。我可從來沒暈過車,不過現在不行了,繼續這么顛簸下去,我肯定要暈車的!”
葉興盛說:“既然這樣,那我將您送回市區,您再自己打車回市政府!”
葉興盛正要打方向盤,許小嬌卻按住他的手,說:“不用回去!”
“那您的意思是,要我在這里將你放下去?”葉興盛扭頭看許小嬌,見這美女副市長臉色已經有點蒼白,心里又生出憐惜來。這么美麗的女人,哪怕不當副市長,也完全可以嫁個好老公,在家享清福。她這是何苦呀?
不過,仔細想想,葉興盛能理解許小嬌的處境。但凡是走上了仕途,沒幾個人能停下來,一股無形的力量總是將人往前推!
卻見許小嬌搖搖頭:“我也不要在這里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