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辦法?”許小嬌扭頭看著葉興盛,見葉興盛嘴角掛著微笑,料定他所說的辦法肯定是歪著,頓時來氣:“葉興盛,你少跟我不正經!也少吊我胃口,這是我的車,信不信,我把你趕下車,讓你走路回去?”
葉興盛說:“許市長,您別發這么大的火兒嘛!我說還不行嗎?我所說方法是,你用紙巾沾礦泉水,把腳上的污泥給抹去,你的腳不就干凈了?”
“對呀,我怎么沒想到這個方法?”許小嬌十分高興,她平時習慣在車子上放幾瓶礦泉水,以便口渴的時候喝。今早出門的時候,發現車上沒礦泉水了,就在路邊買了一箱六瓶礦泉水。這么多礦泉水,別說擦腳,就是洗臉都沒問題。
葉興盛專注地開著車,許小嬌起身把手伸到后座,拿過兩瓶礦泉水,她使勁地扭開一瓶礦泉水,再用紙巾沾水輕輕地擦拭腳上的污泥。她彎身擦腳的時候,葉興盛扭頭一個不經意的目光看過去,竟然看到不一樣的美景,心跳就驟然加速。生怕被許小嬌發現,而且開車也不能分心,葉興盛趕緊移開目光,開玩笑道:“許市長,我給你出了這么個有用的主意,你用什么感謝我?”
許小嬌把手伸過去,在葉興盛小腿上狠狠地掐了一下:“這就是感謝!”
葉興盛齜牙咧嘴:“這哪里是感謝?這分明是恩將仇報!早知道這樣,剛才我就不給你出主意,讓你這么滿腳臟兮兮地回到城里,讓別人笑話你這臟兮兮的模樣!”
兩人正說著話,突然,前方出現一個淺坑,車子碾過這個淺坑就劇烈地顛簸了一下。許小嬌根本沒提防,在巨大的慣性作用之下,身子前傾,腦袋撞到了操作臺,發出一聲慘叫:“哎呀!”
身邊坐著的可是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葉興盛嚇壞了,趕忙把車子靠邊停下,關切地問道:“許市長,您怎么了?疼不疼,有沒有受傷?”
許小嬌直起身子,臉色十分陰沉,她摸摸腦袋,而后一個凌厲的粉拳就朝葉興盛胸脯掄過去:“葉興盛,你故意的是不是?老娘揍死你!”
葉興盛挨了一個粉拳,一點都不覺得痛,心里卻是十分委屈:“我哪里是故意的了?剛才路面有個淺坑,車子開過淺坑,自己顛簸的!你又不是我仇人,我至于這么陷害你?”
“別給自己找借口了!我還不了解你?滿肚子壞水!”許小嬌連連撇嘴。
葉興盛平時偶爾是有點不正經,但還不至于使用這種方法來戲弄許小嬌。畢竟,許小嬌撞到操作臺是非常危險的,弄不好會撞破頭,他膽子再大,都不敢拿許小嬌的人身安全開玩笑。“許市長,我真不是故意的。不信,您回頭看看那兒是不是有個淺坑!”
“我才不要看,繼續開你的車!”許小嬌命令道。
葉興盛卻沒發動車子:“許市長,您還是先把腳上的泥巴給擦干凈吧,我怕車子開動起來,一旦顛簸,您又要撞到腦袋了!真是這樣,到時候,你又懷疑我故意捉弄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