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嬌深深嘆息了一聲,說:“關于拆遷工作小組的事兒,胡書記沒支持我。他要是支持我,站在我這邊的話,我完全可以把興華建筑工程公司給剔除出局,重新找一家更有實力的公司來運作鴻運路改造項目,那樣的話就可以提高賠償標準,拆遷談判工作將更好開展!”
葉興盛苦笑了一下:“既然胡書記都不支持你了,說這個還有什么用?”
許小嬌丟過來一個白眼:“都怪你!你身為胡書記秘書,也不在胡書記耳邊吹吹風什么的。你把個中厲害跟胡書記說清楚了,胡書記只需要敲打一下趙德厚,他就不會這么明目張膽的!”
許小嬌說是這么說,葉興盛深深知道,事情可沒她想象的這么容易。當初,胡佑福可是在市委常委會上,當著眾多常委的面,把鴻運路改造項目交給市委副書記、市長趙德厚的。胡佑福自然可以敲打趙德厚,只是,這樣很可能會產生矛盾。在胡佑福已經擠走了前市委副書記、市長洪玉剛的情況之下,他自然不愿再跟新來的市委副書記、市長發生矛盾的。
“許市長,趙書記也有趙書記的難處的。你或許不知道,在趙書記調來之前,胡書記跟前市委副書記、市長發生過矛盾,這要是再跟新趙德厚發生矛盾,省里頭估計會找胡書記談話!正是因為跟前市委副書記、市長不和,胡書記才極其珍惜和趙德厚的合作!”
“好吧!聽你這么說,我也只能認了!不過,賠償標準這么低,拆遷談判工作真不好開展!”許小嬌很無奈地嘆息了一聲。
說曹操,曹操就到!
市委書記胡佑福的電話,就在這個時候打進葉興盛的手機。從救援現場返回來之前,葉興盛已經給胡佑福打電話匯報過現場的情況。胡佑福這個時候打來電話,想必是關心傷者的情況。
剛才回到半路的時候,急救中心主任郝芬芳打來電話匯報說,所有的傷者都已經脫離了危險。當時,葉興盛一心開車,都還沒向胡佑福匯報。
電話一接通,葉興盛說:“書記,礦難所有受傷的礦工都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胡佑福很滿意,說:“很好!你讓東文區的領導同志做好賠償工作,千萬別讓家屬鬧事!”
葉興盛說:“行,待會兒我就把您的指示轉達給張書記!”
葉興盛以為,他匯報完了這項工作,胡佑福應該掛電話了。卻不料,胡佑福頓了頓,說:“小葉,你這會兒有沒有什么重要的活兒要忙?”
葉興盛看了一眼對面坐著的許小嬌說:“沒什么事!我剛回到市區,正在和許市長吃晚飯!”
胡佑福說:“你阿姨帶著孫子從外地來京海市,今晚八點半飛機到達京海市。要是沒什么事的話,你去接她們。沒問題吧?”
驟然聽到“阿姨”兩個字,葉興盛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好一會兒,才突然明白過來,胡佑福說的是他的妻子!胡佑福到京海市出任市委書記也有好長一段時間了,這是他妻子第一次到京海市。身為他秘書,他必須把接待工作做好!
葉興盛說:“書記請放心,吃完晚飯就去機場!”
“嗯!”胡佑福沉吟片刻,說:“這件事,你別告訴任何人,省得有人上門,擾了我的清靜!”
“好的,書記請放心,我一定不會告訴任何人的!”葉興盛說是這么說。等掛了電話,許小嬌追問他,去接什么人?
葉興盛為難地看著許小嬌:“老大不讓我告訴任何人呢!許市長,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