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曉丹沉吟片刻,說:“我心里有你,不過,只是以前的某一段時間。”
“某一段時間?你是說,你現在心里已經沒有我了?”葉興盛問道。
“對!”虎曉丹說:“我現在心里已經沒有你,我心里只有我的丈夫王照龍和我還沒出生的孩子。”
“我不信!”葉興盛說:“愛情不是一陣風,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你愛信不信!”虎曉丹起身坐到床上,說:“總之,話我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我請你自重!”
葉興盛細看虎曉丹,見她臉色陰沉,心想,現在兩人身處險境,不是爭執這個問題的時候。兩人團結尋找辦法逃離歹徒之手,比什么都重要。
想到這里,葉興盛走到床沿,挨著虎曉丹坐下,語氣十分柔和地說:“曉丹,現在不是爭執這個問題的時候,咱們不說這些了好嗎?你知道的,咱們現在情況很不妙,當務之急是想辦法逃離綁匪。”
虎曉丹突然淚如泉涌,她伸手慈愛地撫了撫虎思強可愛的小臉龐,哽咽道:“思強是我弟弟和弟媳的心頭肉,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該如何向弟弟和弟媳交代?!”
葉興盛雙手輕輕地按著虎曉丹的肩膀,安慰道:“曉丹,別難過,有我在,我會拼死保護思強的。”
虎曉丹心如刀絞,把持不住,倒在了葉興盛懷里,哭得更洶涌了。
葉興盛輕輕拭去她的眼淚,說:“好了,別難過了,不會有事的!”
當夜,葉興盛、虎曉丹和虎思強睡在一張床上。虎思強睡在最左邊靠著墻,虎曉丹睡中間,葉興盛睡右側。
滅燈之后,縷縷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格灑在地面上,朦朦朧朧的,宛若險境。山谷里,蟲子的吟唱此起彼伏。空氣里混著泥土的芬芳,無比清新。
葉興盛躺在虎曉丹身旁,聞著她熟悉的體香,陷入一種無比美妙的幻覺之中。多少個日日夜夜,他渴望和她在一起而不能。今晚,他終于如此地靠近她。雖然,現在兩人身處險境,他還是滿心歡喜與無比激動。他甚至想,歹徒要是把他們殺害了,能和虎曉丹死在一塊,也值了。他雖然仕途一片光明,但是,官場的爾虞我詐,他有時候也厭倦了!
抑制不住激動,葉興盛把手慢慢地伸過去,先是假裝無意地觸碰虎曉丹幾下。虎曉丹沒有反應,既不躲閃,也不迎合。
試探了幾次之后,葉興盛干脆把手輕輕地放在虎曉丹的肩上。
虎曉丹輕聲問道:“你干嗎?”
葉興盛口干舌燥地說:“我、我怕你著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