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虎曉丹說。
“你要怎么著才相信?”葉興盛問道。
“你拿出有力的證據,我就信。”虎曉丹說。
“曉丹,你別固執了!快點吃了吧,吃了,把鐵壺給我,我去看看還能不能接一點,要是能撿到一些兔肉那就更好了!”葉興盛說。
“你真沒撒謊?”虎曉丹盯著葉興盛的眼睛看。
“真沒撒謊!”葉興盛目光坦率地看著虎曉丹。
虎曉丹沒看出什么破綻,說:“那好吧,我吃!”
虎曉丹三下兩下,便把煮熟的血塊給吃了下去,然后把鐵壺給葉興盛。
“興盛,我跟你一塊兒去吧!”虎曉丹說。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葉興盛說:“還是那句話,你好好待著,別亂走動消耗能量。”
“那你自己小心點!”虎曉丹說,目光非常柔和地看著葉興盛。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葉興盛說。
葉興盛接過鐵壺,轉身便走。他剛走沒幾步,便突然撲通一聲,一頭扎倒在地上。
“興盛,你怎么了?”虎曉丹大驚失色,沖過去,使勁搖晃著葉興盛。
葉興盛還沒有死,但是,他的臉色非常慘白,眼神無力,氣息微弱,仿佛得了重癥的人,即將離開這個世界。
“曉丹……”葉興盛有氣無力地說:“要是我真的出了什么事,你自己一定要離開這個地方,知道嗎?”
虎曉丹并沒有抗拒,也沒有躲閃,乖乖地依偎在葉興盛的懷里。她的心思其實和葉興盛很相似,她心里也有葉興盛,依偎在葉興盛懷里,她仿佛靠著大山似的,感到心里很踏實,感到很溫暖。葉興盛仿佛是她的丈夫,他出了趟遠門,終于回來了,而她等到了期盼已久的溫暖。
見虎曉丹沒有抵觸,葉興盛干脆將虎曉丹摟得更緊了,并且親吻她。虎曉丹渾身顫動了一下,仿佛鐵釘被磁鐵吸住似的,竟再也松不開,任由葉興盛親吻她。這種感覺甜蜜、溫潤,仿佛山泉淙淙地蜿蜒而下。
“曉丹,我愛你!”葉興盛喃喃地說。
虎曉丹卻默不作聲,她其實也愛葉興盛,但是,她不能說出口,她可是有夫之婦,而且丈夫王照龍對她很好,從沒做對不起她的事。她不能對不起他!
“曉丹,你愛我嗎?”葉興盛問道。
“不要問我這個問題,好嗎?”虎曉丹說。
“為什么?”葉興盛問。
“因為我無法回答你這個問題!”虎曉丹說。
“為什么不能回答?你有什么顧忌?”葉興盛追問道。
“你打破沙鍋問到底的老毛病又犯了!難道你不知道,這世界上有些問題是沒有答案的?”虎曉丹說。
葉興盛想,虎曉丹應該是愛他的,不管她曾經罵他有多難聽,曾經對他態度有多冷淡,他心靈深處都能感覺得到,她是愛他的。所謂心有靈犀一點通便是這種感覺吧。
雖然饑餓難耐,但是身子貼著虎曉丹的身子,葉興盛仍禁不住有了反應,荷爾蒙仿佛春雨似的,綿綿不絕地泛濫著。他的血流加速,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能感覺到,虎曉丹的心跳也在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原始的、本能的欲望正在慢慢將兩人吞噬。
火山即將爆發的時候,小洞外突然傳來呼呼的幾聲響,仿佛幾聲驚雷,將他們的欲念炸得四處飛散。
“興盛,那是什么聲音?”虎曉丹戰戰兢兢地問道,將葉興盛摟得更緊了。
“應該是野獸!”葉興盛說。
“是什么野獸?”虎曉丹又問道。
“不知道!不過,你別怕,洞口有石塊堵著,它進不來!”葉興盛說。
果然,那野獸走到洞口,使勁地拱了很多次石塊,但都沒能將石塊拱開。野獸咆哮著,不停地呼呼地叫著,還喘著粗氣。繼而,獸性大發,瘋了似的撞擊石塊。
聽著砰砰的撞擊聲,葉興盛將虎曉丹緊緊地摟著,心提到了嗓子眼。這個洞穴應該是那野獸的窩,它的窩被占,它當然生氣。它要是把石頭給弄開,他和虎曉丹可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