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蓓蕾無奈,只好找郭茂光。
卻不料,韓先賢的后臺,早就跟郭茂光打過招呼,要郭茂光關照韓先賢。郭茂光不以為然,微笑地說:“蓓蕾啊,小韓這人,我還是比較了解的,這小伙子愛開玩笑,他只不過跟你開個玩笑罷了,可能玩笑過火了點,但是,你怎么能因為這個玩笑而跟他較真呢?畢竟,大家都是同事,抬頭不見低頭見,是不?我看啊,這事,你就別往心里去了!”
“葉大哥,那混蛋把人家不該摸的地方都摸了,你說,這還叫玩笑嗎?我要是有證據的話,都可以報警,讓警察把他給抓起來了!”想起那屈辱的一幕,孫蓓蕾十分氣憤。
“混賬東西!簡直無法無天!”葉興盛氣得差點就拍桌子了。那天,他去接韓先賢,這廝就表現得很不禮貌,也不知道什么人給他撐腰,他膽子這么大!
“算了,葉大哥,聽說他有點來頭,連郭書記都幫他說話,咱惹不起,以后還是躲著吧!”孫蓓蕾很無奈。
“也不能老被他欺負!蓓蕾,以后你留意點,搜集他欺負你的證據,然后,你把證據給我,我給胡書記看。我就不信,他膽子大到連胡書記都不放在眼里!”
“葉大哥,謝謝你!”孫蓓蕾朝葉興盛投去感激的一瞥,突然想起了什么,問道:“葉大哥,聽說你被拆遷戶給綁架了。他們沒把你怎么著吧?”
葉興盛正想知道,這個謠言是從何而起,就起身走到門口把門關上。重新回到座位,他頗為嚴肅地盯著孫蓓蕾的眼睛看:“蓓蕾,你從哪里聽說,我被拆遷戶綁架?”
葉興盛的眼神,讓孫蓓蕾驚訝,她皺了皺眉頭:“葉大哥,你這話什么意思?難道你不是被拆遷戶綁架?”
葉興盛不置可否,笑了笑:“蓓蕾,我問你呢,你怎么問起我了?”
正如許小嬌所說,葉興盛在前去市委書記胡佑福辦公室的路上,遇到不少同事,所感受到的目光均是十分驚訝。跟他關系好的,將他拉到一邊,詢問他這兩天的情況,是否被拆遷戶虐待什么的。
葉興盛聽從許小嬌的建議,要么不回答,要么不否認他被拆遷戶綁架。至于,為何別人都在說,他被拆遷戶綁架,他仍然想不出頭緒。
葉興盛敲門進入胡佑福辦公室時,胡佑福那雙平時不顯山露水的深邃眼睛里閃過一絲驚訝與驚喜。正在看文件的他,放下文件,靠著椅背,慈祥地看著葉興盛。
“胡書記!”再次見到胡佑福,葉興盛百感交集,更多的是擔憂。
身為市委辦廳務處副處長、市委書記秘書,突然消失兩天,這要是嚴重影響到工作,對國家造成重大損失,他可是要丟官的。嚴重的話,還可能被追究責任!
在來市委辦的路上,他的心情是忐忑不安的,他暗暗祈求,胡佑福別見怪他,他還能像以前一樣,正常上下班。
胡佑福剛才那一抹驚喜,盡管只是一閃而過,卻深深地撥動他的心弦,他知道,胡佑福在惦掛他的安危。身為秘書,被一把手牽掛,那是多么榮幸的事兒!
當然,他更多的是愧疚,畢竟,他被人綁架,多少耽誤了工作!
“小葉,你回來就好!我們大家都在牽掛著你,都在擔心,拆遷戶會不會對你有過激的行為!”胡佑福端起杯子喝了口茶,又恢復了往常的淡定從容。
“胡書記,我不是被拆遷戶綁架!”別人聽信謠言,那倒也罷了,胡佑福身為市委書記,為何也像別人一樣,認為他被拆遷戶綁架?葉興盛十分納悶。
“你沒受傷吧?”胡佑福放下茶杯,淡淡地說,似乎對葉興盛的辯解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