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大哥,這人你知道的!”孫蓓蕾看了葉興盛一眼,見葉興盛仍舊有點茫然的樣子,繼續說:“就他!新來的副秘書長韓先賢!”
“韓先賢?!”葉興盛幾乎驚叫道
韓先賢自打見到孫蓓蕾第一眼,就深深喜歡上她。到市委辦工作后,他有事沒事,老往孫蓓蕾辦公室跑。要是孫蓓蕾辦公室沒人,韓先賢便用色瞇瞇的目光盯著她看,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了似的。
孫蓓蕾原本對韓先賢印象就不好,感受到他這猥瑣的目光,更加惱恨了,她拒絕了韓先賢的一切討好,比如請她吃飯和看電影什么的,哪怕當著同事的面。
韓先賢自視甚高,被孫蓓蕾如此拒絕,倍覺臉上無光。
有一次,趁著孫蓓蕾辦公室沒人,韓先賢在討好孫蓓蕾碰壁之后,辱罵了孫蓓蕾。被孫蓓蕾頂了幾句,他惱羞成怒,將孫蓓蕾頂在墻壁上,狠狠地猥褻了一番。
孫蓓蕾大哭過后,向廳務處處長高紅梅反應此事。高紅梅說,這個韓先賢有點來頭,他是副秘書長,她身為廳務處正處長,權力上沒管到他,這件事,她插不上手。如果孫蓓蕾有證據的話,可以直接投訴到市紀委,甚至省紀委。要是沒證據,那也只能反應給秘書長黃立業。
孫蓓蕾被猥褻的時候,哪里能分身拍攝視頻作為證據?手頭沒證據,她也只好聽從高紅梅的建議,向秘書長黃立業反應。
黃立業知道韓先賢有來頭,也不想插手此事。而且,說實話,他這個正秘書長和副秘書長之間的權力相差無幾,要是拿這些生活小事去跟韓先賢交涉,會得罪韓先賢的!
黃立業便把皮球踢給郭茂光:“小孫,韓秘書長對口服務的是郭書記,這件事,你向郭書記反應最合適了!”
孫蓓蕾無奈,只好找郭茂光。
卻不料,韓先賢的后臺,早就跟郭茂光打過招呼,要郭茂光關照韓先賢。郭茂光不以為然,微笑地說:“蓓蕾啊,小韓這人,我還是比較了解的,這小伙子愛開玩笑,他只不過跟你開個玩笑罷了,可能玩笑過火了點,但是,你怎么能因為這個玩笑而跟他較真呢?畢竟,大家都是同事,抬頭不見低頭見,是不?我看啊,這事,你就別往心里去了!”
“葉大哥,那混蛋把人家不該摸的地方都摸了,你說,這還叫玩笑嗎?我要是有證據的話,都可以報警,讓警察把他給抓起來了!”想起那屈辱的一幕,孫蓓蕾十分氣憤。
“混賬東西!簡直無法無天!”葉興盛氣得差點就拍桌子了。那天,他去接韓先賢,這廝就表現得很不禮貌,也不知道什么人給他撐腰,他膽子這么大!
“算了,葉大哥,聽說他有點來頭,連郭書記都幫他說話,咱惹不起,以后還是躲著吧!”孫蓓蕾很無奈。
“也不能老被他欺負!蓓蕾,以后你留意點,搜集他欺負你的證據,然后,你把證據給我,我給胡書記看。我就不信,他膽子大到連胡書記都不放在眼里!”
“葉大哥,謝謝你!”孫蓓蕾朝葉興盛投去感激的一瞥,突然想起了什么,問道:“葉大哥,聽說你被拆遷戶給綁架了。他們沒把你怎么著吧?”
葉興盛正想知道,這個謠言是從何而起,就起身走到門口把門關上。重新回到座位,他頗為嚴肅地盯著孫蓓蕾的眼睛看:“蓓蕾,你從哪里聽說,我被拆遷戶綁架?”
葉興盛的眼神,讓孫蓓蕾驚訝,她皺了皺眉頭:“葉大哥,你這話什么意思?難道你不是被拆遷戶綁架?”
葉興盛不置可否,笑了笑:“蓓蕾,我問你呢,你怎么問起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