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洗手間刷牙的時候,他愣是想不出來,他到底闖了什么禍。他這不剛剛才被人綁架,還沒進入以前的工作狀態呢,怎么就闖禍了?
工作日,葉興盛習慣在外面吃早餐。周末,一般在家吃早餐,要是睡懶覺的話,干脆早餐和午飯一塊兒吃!
洗漱完畢,葉興盛顧不上吃早餐,拿起包就急匆匆地要出門。
葉興達從房間里出來,一把將他拽住,說:“哥,我有重要的事兒要跟你說。我朋友跟我說,他打探到消息,我和趙叔叔的廠子可能會永遠被關!哥,你不是要幫我們疏通關系嗎?怎么到現在都沒消息?”
這會兒,葉興盛哪里有心思去關心礦廠的事兒?他一把推開葉興達,說:“我有急事,這事回頭再說!”
葉興盛驅車風馳電掣趕到市委市政府辦公大樓,他闊步走近許小嬌辦公室,許小嬌正在專注地盯著電腦屏幕看。
身穿正裝的她,領口處的一個紐扣沒扣上,于是,白色的內衣微微地露出一點。這使她看上去,既有點嚴肅,同時,又十分嫵媚。好像含苞待放的花朵,有一種別樣的美麗!
辦公桌上,有一杯熱茶,還不斷地往外冒出蒸汽,顯然剛泡上不久!
以往,許小嬌見到葉興盛,如果沒有微笑,臉上的表情至少是淡淡的。而現在,她卻板著臉,臉色有點陰沉。
許小嬌這神色,讓葉興盛的心一沉,一股不安滿滿地占據了他的心窩。“許市長,到底發生什么事了?我有做錯什么事了嗎?”
“當然!你要是不做錯事兒,我至于在周末的早上,把你叫過來嗎?”許小嬌點了點鼠標,端起杯子,吹了吹,輕輕地抿了一口。
許小嬌這肯定的語氣,讓葉興盛的心瞬間懸到嗓子眼,他顧不上落座,近前一步,雙手按著辦公桌,問道:“我做錯什么事了?”
許小嬌朝旁邊的座位努努嘴:“坐!”
凌蓉蓉吃東西的模樣很可愛,她的嘴巴很小,輕輕地咀嚼著,好像金魚可愛的小嘴,在慢慢地吞吐。
飄逸的長發披散在她的肩頭,有微風吹過來,那飄逸的長發就好像柳樹的枝條,輕輕地飄蕩。
凌蓉蓉吃了一口牛肉,抬頭用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葉興盛:“怎么樣,葉秘書,這牛排好吃嗎?”
“好吃!”葉興盛忙不迭地說:“光和你一起吃飯,就已經十分有味道,哪怕喝白開水,也是美味!”
“嘴上抹蜜了呀你?”凌蓉蓉嫣然一笑,嗔怪道,心中卻是無限甜蜜。
白葡萄酒竟然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某種花的香味,至于是哪種花,葉興盛卻說不出。這種酒度數很低,多少含有一些酒精,而但凡酒精都會給人刺激,把人們或美好的心情放大許多!
花看半開時,酒飲微醉處!
恰恰是這種低度數的酒精,比高度數白酒,更能讓人一會到一種更加美好的情愫!
葉興盛有點陶醉,說:“凌總,說實話,今天,我可是第一次坐游艇在海面吃飯。在人生的經歷中,第一次給人的印象是最深刻的。今天的經歷,將是我以后最美好的回憶之一。”
凌蓉蓉嫵媚地笑了笑,說:“只要你愿意,以后,我們可以經常來這里吃飯的!”切了一塊牛排,遞到葉興盛嘴邊,說:“來,你是男的,飯量大,多吃一點!”
喂食這種舉動,只在情侶之間才發生,凌蓉蓉給自己喂食,葉興盛有點蒙圈,凌蓉蓉也未免太熱情了呀。張嘴咬下那塊牛排,輕輕地嚼了嚼,非常新鮮美味。
早在剛坐上游艇的時候,凌蓉蓉就說過,待會兒要吃的牛排是澳洲空運過來的,非常新鮮。凌蓉蓉說得很認真,葉興盛心里卻因為,可能是本地牛肉。現如今,哪家餐廳不都胡吹亂吹?
等真正品嘗了牛排,葉興盛才知道,凌蓉蓉可能不是吹牛,這牛排非常多汁,鮮嫩,吃起來非常爽口而且芳香。這是迄今為止,他吃過的最美味的牛排!
凌蓉蓉見葉興盛吃得很開心,她滿意地笑了笑,有點嬌羞地說:“怎么,我喂了你,你不喂我一下呀?”
葉興盛這才恍如夢醒,趕忙切了一塊牛排,遞到凌蓉蓉嘴邊,凌蓉蓉把金魚嘴般的小嘴張開,將那塊牛排咬進嘴里,輕輕地咀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