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許小嬌沒料到陳玲玲會上洗手間,而且還沒經過她的同意就到了洗手間門口。許小嬌正要把陳玲玲喊住,卻已經來不及!
陳玲玲已經把門給打開,許小嬌腦袋一片嗡的一聲響,這下可好了,該如何向陳玲玲解釋?
許小嬌原以為會聽到陳玲玲的一聲尖叫,卻遲遲沒聽到尖叫聲,她料想葉興盛可能躲到門板后面了,于是大聲說:“玲玲,你怎么回事?還沒問我同不同意呢,就這么上我的廁所呀?”
陳玲玲為人很隨和,和誰都能開玩笑,哪怕許小嬌是常務副市長,她也一樣無拘無束,嬉笑地說:“只不過是上廁所而已,又不是上洗手間,你急什么呀?”
躲在門板后面的葉興盛,最擔心是的許小嬌把門關上,那樣的話,他可就藏不住了。幸運的是,陳玲玲這人大大咧咧,竟然門板都沒關就直接來個小小的方便。
事實上,不是陳玲玲不想關門,而是她實在太急,都憋不住了,反正今天是周日,辦公室里只有她和許小嬌,這會兒,應該不會有人進來的。
于是,葉興盛很快就聽到一陣歡快的水聲。
掛有存縷的架子正好在門板旁邊,借著存縷的掩護,葉興盛不經意地看到了令他面紅耳赤的一幕。
陳玲玲很快從洗手間出去,她再次向許小嬌發出約請,卻仍舊遭到許小嬌的拒絕。沒辦法,陳玲玲只好扭著腰肢出了許小嬌的辦公室。
許小嬌把門關上,長長地舒了口氣,剛才,陳玲玲要是發現葉興盛在洗手間,她縱然有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楚!
“葉興盛,你出來吧!”
葉興盛從門板后面走出來,見許小嬌手按著鼓鼓的胸口,臉色煞白。“許市長,剛才怎么回事?你怎么不阻止陳玲玲?”
許小嬌說:“你別說了!我哪里料到,她招呼都不打一聲就進去?嚇死我了!”
葉興盛上前,將許小嬌摟進懷里,輕聲安慰道:“好了好了,都過去了!”先是親吻了一下許小嬌的臉頰,旋即像剛才那樣,把頭往下埋!
這次,卻被許小嬌給推開了!“你別老跟小孩子似的了!這里是辦公室,剛才嚇得還不夠嗎?”
葉興盛嘲諷地說:“你好歹是市委常委,膽子怎么這么小?”
許小嬌拋過來一個白眼:“你膽子大?剛才要是被看到,你怎么解釋?”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嘲諷地說:“還有心情想這個呢?趕緊去擺平你那點破事吧!真搞不懂呢,怎么跟種馬似的,跟女人在外面隨便亂搞!”
葉興盛最痛恨的就是別人對他的污蔑,他真要是在外面跟人亂搞,許小嬌怎么說,他都不生氣。問題是,他沒有!
葉興盛正了臉色,說:“許市長,那女的,故意陷害我的!她在水里下了藥。我不小心喝了下去就”
“還說呢?”許小嬌的語氣中,還是充滿了嘲諷:“首先,你去跟她見面,就說明你的思想不純!你要是不去跟她見面,不就什么事都沒有了嗎?”
葉興盛十分委屈,說:“許市長,你能不能講理了?你知道,這人的公公是誰嗎?正是李登邁!”
“她公公是李登邁?”許小嬌差不多尖叫起來,要知道,李登邁多少是對她和葉興盛有恩情的。
“可不是嗎?正因為,她公公是李登邁,所以,我才過去和她見面,想幫她多爭取一些賠償,哪里想到,她給我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這人真是可惡!”許小嬌放下杯子,沉吟片刻,說:“這種女人,以后你少接觸!”見葉興盛久久不吭聲,抬頭一看,葉興盛微微低著頭,一臉不高興。“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說話?”
葉興盛有點賭氣地說:“沒什么!反正,我在別人的眼中已經是成了渣男,成了色狼!我還能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