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這肯定是市委副書記、市長趙德厚干的,這個時候,葉興盛反倒顯得很冷靜,既不叫喊,也不問警察到底為什么?
方佳佳則不一樣,她還不知道葉興盛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急喊道:“警察同志,他可是市委書記秘書,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
大個子警察冷冷地說:“沒錯,我們抓的就是他!”
“不是,你們為什么抓他呀?”方佳佳放下手中的袋子,沖上去,張手要阻止那幾名警察將葉興盛帶走,卻被大個子警察推倒在地上:“妨礙警察辦案,可是觸犯法律的,你是不是想去蹲大佬?”
警察將葉興盛帶上警車,在一陣呼嘯聲中疾馳而去。
正如葉興盛所料,抓捕他的命令是趙德厚下的,抓捕葉興盛的是市公安局警衛支隊的幾名警察。
在一個光線較為陰暗的客房,葉興盛被推進來,等眼睛適應了陰暗的光線,他看到市委副書記、市長趙德厚端坐在椅子上,還翹著二郎腿,目光卻十分冰冷。
“趙德厚,果然是你?”市委書記胡佑福對這件事都還沒表態呢,他好歹是胡佑福的秘書,趙德厚抓捕他,簡直沒把胡佑福放在眼里。
“沒錯,是我!”趙德厚冷冷地說,轉頭對那幾名警察說:“你們出去,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進來!”
等那幾名警察帶門出去,趙德厚摸出一根煙點燃,狠狠地吸了幾口,吐出幾團白色的煙霧:“葉興盛,你好大的膽子,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跟我作對。你把我趙德厚當成什么了?”
已經跟趙德厚撕破臉皮,葉興盛已經沒什么好顧忌的了,尤其想到章子梅因為趙德厚而出了車禍,現在還昏迷不醒,他滿肚子怒火:“趙德厚,你壞事做盡,人人得而誅之!如果不是你威逼子梅,子梅至于出車禍嗎?”
“放屁!”深愛著章子梅,趙德厚最痛恨的就是聽到葉興盛提及章子梅,他啪的一聲,猛地拍了一下旁邊的桌子,嗖地站起來,指著葉興盛怒吼道:“那天,如果不是你追趕子梅,子梅至于出車禍嗎?子梅是被你所害,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不得好死!”
章子梅出車禍,明明是趙德厚的責任,這廝竟然把責任推到他身上!葉興盛氣得渾身哆嗦,眼里閃爍著熊熊怒火:“趙德厚,你才放你特么的狗屁,子梅是被你害的。她要是出什么事,我才不會放過你!”
“就你?”趙德厚冷笑了一聲:“你已經成了階下囚,還有什么資格跟我斗?”
“我成階下囚?”捫心自問沒犯過罪,葉興盛料定趙德厚嚇唬他,冷笑了一下,說:“趙德厚,你有證據嗎?沒證據,你就把我拘禁在這里,這是非法拘禁。堂堂市委副書記、市長,連這個都不懂?你是法盲嗎?”
“哼!”趙德厚冷哼一聲,在葉興盛面前踱了幾個來回:“第一,我有證據證明,你在鴻運路改造拆遷談判工作之中,搞權色交易,接受別人的美色,然后幫別人謀取不正當利益。第二,你身為市委書記秘書、市委辦廳務處副處長,卻在網上發布謠言說,京海市發生礦難,嚴重破壞京海市的聲譽,給京海市抹黑!光這兩點,我就有權力摘下你的官帽,將你送上法庭!”
葉興盛只聽到腦袋嗡的一聲響,這兩件破事發生后,他找了不少人處理,原以為,已經把窟窿給堵上,卻沒料到,趙德厚竟然知道,并且手里還有證據!
到底是誰向趙德厚提供的證據?誰這么可惡?
“無話可說了吧?”見葉興盛臉色煞白,趙德厚十分得意,嘴角掛上了一絲冷笑:“本來,你是胡書記秘書,我不該也不想動你的。但是,有這么多證據在我手里,胡書記也幫不了你!”
“趙德厚,你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葉興盛氣昏了頭,破口大罵!
“哼,只要是跟我作對的人,我絕不會輕易放過他!在京海市,哪怕是胡書記都要對我敬三分,你區區一個副處級干部,竟然還敢騎到我頭上?你當我趙德厚是慫蛋嗎?”趙德厚厲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