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戰爭”,不管哪一方勝出,他這個市委書記夾在中間都很難做人!
“既然你愛的人是市教育局局長章子梅,那么我問你,你和廳務處的小孫,孫蓓蕾,到底什么關系?”胡佑福雙手交疊,放在桌子上,目光慈祥地看著葉興盛。
一聽胡佑福提到孫蓓蕾,葉興盛的心便咯噔一下,很快意識到,韓先賢那混蛋肯定是惡人先告狀了!
這廝也太無恥了,將孫蓓蕾灌醉帶到酒店想侵犯孫蓓蕾,還有臉告狀,除了他沒誰了!
“書記,我和蓓蕾只是普通上下屬關系!”葉興盛如實回答。
“你沒有在追求小孫?”胡佑福又問。
“沒有!”葉興盛十分肯定地說,頓了頓,問道:“書記,是不是有人向您匯報了什么情況?”
胡佑福并不急于回答,而是靠著椅背,舒展了一下身子,而后起身在房間里來回踱步。
這也算是胡佑福的一個習慣了,在椅子上坐久了,身體血液循環不好,對年輕人來說,還沒什么。對向他這種年紀的人來說,坐久了,對身體很不好。
因此,他每隔半個或者一個小時就要起身走動一次。
“是這么回事”胡佑福走到沙發前坐下,說:“咱們省的古副省長今天給我打電話,說韓先賢副秘書長和小孫在談感情,你橫插一腿,不但干涉他們,而且還動手打了他!”
韓先賢這廝果然惡人先告狀!這廝干了壞事,竟然還有膽告狀!
之前,韓先賢幾次騷擾和猥褻孫蓓蕾,葉興盛都忍住沒在胡佑福面前告狀,目的就是希望韓先賢能夠改正!
哪里料到,這廝狗改不了吃屎的本性,這混蛋陷害孫蓓蕾不說,竟然還有臉告狀,簡直無恥到了極點!
葉興盛肺都氣炸了:“書記,事情的真相并不是古副省長所說的那樣。事情的真相是,韓秘書長根本不是跟蓓蕾談感情,而是三番五次騷擾蓓蕾。那天,我意外在酒店遇見韓秘書長和失去意識的小孫在一塊兒,要不是我及時出手制止韓副秘書長,小孫可就被他糟蹋了。這事兒,書記您可以向小孫求證的!”
像胡佑福這樣的大人物,他斷然不會親自去求證事實的真相的。男女之間的恩恩怨怨,不是外人能插手的。誰是誰非,只有當事人才知道。
“小葉,在這件事上,你見義勇為,這種精神值得表揚!但是,你要記住,你不是執法者,也不是裁判,你不能起到執法者和裁判的作用。所謂解鈴還須系鈴人,韓副秘書長和小孫之間的事兒,只能有他們倆去解決。如果,韓副秘書長真的騷擾和侵犯小孫,小孫可以搜集證據然后報警。在事情真相還沒大白的情況之下,你就跟韓副秘書長動手,你不覺得,你太沖動了嗎?”
胡佑福的一番話,十分有道理,葉興盛聽了,慚愧得把頭深深地埋下。
正如胡佑福所說,如果孫蓓蕾認為,韓先賢騷擾了她侵犯了她,完全可以搜集證據,然后報警。只要證據充足,韓先賢會受到法律的懲罰。
孫蓓蕾被騷擾了,卻不搜集證據,一而再再而三地縱容韓先賢,韓先賢豈能不對她有過分的舉動?在被韓先賢帶到酒店差點被侵犯這件事上,孫蓓蕾確實也是有責任的。
“書記,您說的很對,這件事,小葉確實太沖動了!”葉興盛把頭埋得很低。
胡佑福重新站起身子,雙手背到后面,踱了幾步,語重心長地說:“小葉,關于你競爭天元市副市長這事,我其實很矛盾,既贊同,也不愿贊同。贊同是因為,你是我的秘書,當初,我挑選你當秘書,不單單讓你給我當生活秘書,將來要讓你挑重擔的。眼下有機會,我自然要給你機會。”
“不贊同是因為,你還沒有在重要崗位上歷練夠,還沒培養出一個大領導所應該具有的素質和能力。就拿孫蓓蕾和韓先賢這件事來說,你顯然還不夠理智和成熟。這點,恰恰是當大領導最忌諱的!”
“不過,天元市副市長這樣的機會很難得,錯過了這次機會,下次機會有沒有,或者什么時候有,都不知道。所以,我還是支持你的!既然你有了這個偉大的目標,那么,這段時間,你就要小心謹慎,別弄出什么亂子來。我是市委書記、京海市一把手沒錯,但不是什么亂子,我都可以收拾的!你小心謹慎既是為你好,也是為我好,明白嗎?”
葉興盛點點頭:“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