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興盛,你看看,給我說中了吧?張天揚還嫌我啰嗦呢,就他這態度,我就知道,早晚會出事!”葉興盛剛一進來,許小嬌就抱怨起來。
“許市長,事情都已經發生,說這些還有用嗎?”葉興盛苦笑了一下。
“怎么沒用?我不說,你還麻痹大意呢!我要是不說,這件事過去了,你還和張天揚吃飯喝酒,沒把安全生產防護當回事!”許小嬌挑了挑眉毛,微怒道。
“呀,許市長,您這是批評指責我呢?”葉興盛心里一陣苦笑。
鴻運路改造項目出事,又不是他干的,他也正在為這事焦頭爛額呢,許小嬌怎么能將責任推到他頭上,指責他,批評他?
“我指責、批評你,難道有錯嗎?”許小嬌丟過來一個白眼:“你想想看,之前,你要是聽我的勸說,好好勸勸張天揚,至于發生安全生產事故嗎?”
“許市長,事情都已經發生,現在不是追究誰的責任的時候,我把你叫出來,是有事想跟你談!”葉興盛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說。
“你想要跟我談什么?”許小嬌撇撇嘴,微微地不滿。
“我要你保守秘密,別將這件事告訴其他領導!”葉興盛很嚴肅地看著許小嬌。
“為什么?”許小嬌驚訝而不滿地看著葉興盛。
葉興盛到底想干什么?想瞞報事故嗎?就他區區一市委辦廳務處副處長,他敢瞞報事故?這種事,上頭一旦知道,處罰那是相當厲害的,嚴重的話會丟官,或者被安排坐冷板凳。
葉興盛哭笑不得,他都急的跟什么似的,這個郝芬芳咋這么無聊?“郝主任,你別不正經了,您不知道,這幾名工人是鴻運路改造項目中的施工工人,而我是鴻運路改造項目督察小組負責人。工人出了事兒,接下來,上頭有可能會調查我,我拜托你別跟我不正經了,好嗎?”
“什么?上頭有可能調查你?”郝芬芳滿臉驚訝:“可你不是市委書記秘書嗎?誰那么大膽,還敢調查你?”
“誰規定,市委書記秘書就不能調查?人家調查的是我的督察小組副組長身份,我是督察小組副組長,有工人在鴻運路改造項目中出事,難道我沒有責任嗎?”一提起這事,葉興盛就眉頭深鎖。
剛才給市委書記胡佑福打電話,胡佑福沒在電話中批評他,但他深深知道,身為督察小組副組長,這事,他絕對脫不開責任。
早知道老金的關系這么厲害,當初,他就不該爭這個督察小組副組長,讓趙子杰去當好了!眼下,出了這么嚴重的安全生產事故,上頭會調查他嗎?
一旦調查他,該如何處分他?
如果上頭給他處分,別說天元市副市長,就是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可能都要失去!
“兒子,我還不知道,這件事對你那么重要!可是,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接下來,你該怎么辦?”郝芬芳捉急地看著葉興盛。
雖然還沒跟葉志國結婚,但內心里,她已經把葉志國當成他的男人。打心里,她差不多也把葉興盛當成她兒子看待。葉興盛出事,她心里也不好受!
“現在還不知道呢!”葉興盛雙手抓著頭發,陷入深深的憂慮之中。
過了沒多久,胡佑福司機周偉強的電話打進來了,他告訴葉興盛,胡佑福已經到了醫院門口。
葉興盛慌忙和吳勤波到醫院門口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