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混蛋以前屢次打市委辦一枝花孫蓓蕾,他出手干涉,韓先賢記恨他,還從他辦公室里盜走有關鴻運路改造項目發生安全生產事故的文件資料,差點讓他和市委書記胡佑福下不了臺。
此事,葉興盛一直耿耿于懷。
葉興盛后來從市委書記胡佑福口中得知,韓先賢的后臺是副省長古雪瑩,對韓先賢就不那么懼怕。畢竟,區區副省長不是省委常委,沒那么大的權力。
再后來,聽說古雪瑩現在失勢,省委給她分管的都是冷門部門,而且,哪怕是冷門部門,也沒幾個人主動向她匯報工作,她差不多等于被架空。
因為古雪瑩失勢,韓先賢自然不敢像以前那么囂張,尤其韓先賢對口服務的市委副書記郭茂光被查后,韓先賢更加不敢放肆了。
本來,兩人一個是市委辦副秘書長,一個是市委辦廳務處副處長,官職級別都差不多,葉興盛現在雖然已經是副市長,但還沒正式到天元市上任,因此,和韓先賢之間的權力差別還不是很大。
但是,葉興盛深深知道,韓先賢已經沒有在京海市市委興風作浪的本事,這廝屢次騷擾孫蓓蕾,不給他一點警告,等他走后,他可能犯老毛病!
葉興盛假裝沒看清楚,揚手啪的一聲,就給了韓先賢一記響亮的耳光,然后罵道:“怎么走路的,瞎了眼了?”
韓先賢挨了一耳光,臉頰火辣辣地痛,心里那叫一個氣。然而,靠山失勢,對口服務的市委副書記又被查,他哪里還敢囂張?
韓先賢捂著臉頰,囁嚅道:“葉處長,額,不,葉市長,不好意思,我、我剛才有點急,所以”
葉興盛這才假裝剛看出韓先賢,笑道:“喲,是韓秘書長啊,真不好意思,剛才,我沒看清楚,以為你是咱市委辦的清潔人員呢!”
葉興盛一句“清潔人員”等于貶低韓先賢,加上扇了一耳光,韓先賢心里那叫一個氣。
可他能有什么辦法?
靠山古雪瑩失勢,葉興盛仕途勢頭正猛,他在京海市市委哪里還敢囂張?
“額,沒事的,都怪我走路太匆忙!”韓先賢忍著怒火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葉興盛看著韓先賢的慫樣,心里十分得意,韓先賢,你不是很牛嗎?有本事,你再牛給老子看看?
回到辦公室,葉興盛一個電話將孫蓓蕾叫過來,問她,韓先賢最近是否還騷擾她?
孫蓓蕾今天穿的是正裝,領口處的一顆紐扣卻沒扣上,這使她看上去好像含苞待放的花朵,十分美麗動人。
孫蓓蕾微笑地告訴葉興盛,韓先賢最近老實多了。
葉興盛要孫蓓蕾記住,以后,韓先賢還敢欺負她,第一時間給他打電話,他有辦法對付韓先賢。
孫蓓蕾十分感動,眼里有淚花閃爍:“葉大哥,你馬上要調走了,還這么關心我,非常謝謝您!”抿了抿紅潤的小嘴,含著淚花,說:“說真的,葉大哥,我們廳務處的同事,都舍不得您走呢!”
“其實,葉大哥也舍不得你們,尤其蓓蕾你”葉興盛含笑說,突然意識到什么,趕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你是一個很敬業的好公務員,作為你的上司,有你這樣的下屬,我非常榮幸!”
“葉大哥,你別刻意解釋了!你再這么解釋,搞得我們倆以后見面會很拘束的。”孫蓓蕾也笑了笑。
“哦,對了,蓓蕾,我在胡書記面前多次提起過你,夸你工作態度很好,很認真積極。我走了之后,市委辦廳務處副處長的位置這不空缺出來了嗎?我向書記推薦了你,不知道書記會不會考慮!”
孫蓓蕾眼里閃過一道光芒,迅疾暗淡下來。
身為公務員,孫蓓蕾自然想升官,但是,葉興盛也只是推薦,至于能否接任葉興盛的位置,那還沒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