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曉丹心里暗暗地惋惜,葉興盛實在很出色,身材強壯,男人的本事也很威武,長得蠻帥,而且仕途一片光明。
當初,她不知道哪根筋錯亂,竟然錯過葉興盛!
當初,葉興盛是不主動沒錯,但她完全可以主動一點。她要是主動一點,葉興盛就是她的男人了。
人呀,很多時候,往往在一念疏忽的時候放走大好機會!
沒過多久,洗手間里的水聲停止了,虎曉丹趕忙翻出一套嶄新的睡衣,來到洗手間門前,抬手敲門。
虎曉丹敲門的時候,葉興盛還沒把身子擦干凈。
聽到敲門聲,葉興盛從半透明玻璃看出去,見虎曉丹就在門口,他滿心狐疑,大聲問道:“什么事,曉丹?”
虎曉丹沒告訴葉興盛到底什么事,只大聲說:“葉大哥,你把門打開一下!”
葉興盛用毛巾裹住下身,把洗手間的門微微地打開一道縫,探出濕漉漉的頭:“什么事兒,曉丹?”
“葉大哥,我給你拿了套睡衣,這睡衣還是全新的,沒人穿過,你盡管放心穿!”虎曉丹看了一眼渾身濕漉漉的葉興盛,他的肌肉還是那么強壯。
一股濃郁的男人氣息以及香皂味撲鼻而來,虎曉丹心里泛起一種很美好的感覺。
“曉丹,謝謝你!”葉興盛輕聲說,把手伸過去,想接過睡衣,沒想到,虎曉丹卻把手給拿開了。
虎曉丹將睡衣丟到寬大的席夢思床上,說:“葉大哥,我剛才忘了浴室里沒有干毛巾,這么著,你出來,我給你找條干毛巾!”
葉興盛說:“曉丹,不用了!我將濕毛巾擰干,也是可以把身子擦干的!”
“那不一樣!濕毛巾很難將身子完全抹干,你出來吧!”虎曉丹不由分說,將葉興盛給拽了出來。
葉興盛還想重新進入浴室,虎曉丹卻已經找來一條干毛巾,也沒經過他同意,就幫他擦拭身子。
就在這時,王照龍走了進來。
王照龍看到這一幕,竟然不生氣,只是很尷尬地站在門口,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虎曉丹抬頭看到王照龍,不然大怒:“王照龍,葉大哥喝醉了酒,我幫他擦身子呢,你站在那兒干嗎?你出去!”
見王照龍還無動于衷,虎曉丹拿起床頭柜上的一個紙盒扔過去,厲聲喝道:“讓你出去,沒長耳朵呢?”
王照龍什么都沒說,轉身默默地出去。
看到王照龍的時候,葉興盛本來很緊張,見王照龍在虎曉丹的斷喝下,一聲不哼地出去,他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看來,虎曉丹所說的是真的,王照龍真不敢再隨便發脾氣了。
可是,王照龍也未免太慫了吧?要知道,虎曉丹這是在幫他擦拭身子呀!
副市長夫人幫忙擦拭身子,葉興盛有些承受不起,說:“曉丹,還是我自己來吧!”
虎曉丹咕噥說:“你自己哪兒能將身子擦拭干凈?要知道,后背你自己是擦不到的!還是讓我來吧,我經常幫照龍擦身子,習慣了!”
似乎想到什么,虎曉丹怔了一下:“還是別提那廢物了!他是他,你是你,他永遠都無法跟葉大哥你比!”
葉興盛醉酒的狀態還沒完全消失,頭還有點痛,就只好任由虎曉丹幫他擦拭身子。
虎曉丹擦到肚臍的時候,葉興盛綁在腰間的毛巾不小心掉了。
葉興盛很尷尬,想轉過身隨便找件什么東西給裹住,虎曉丹卻將他轉過來,仿佛什么都沒看到似的,一絲不茍地幫他把身子擦干凈。
“好了,身子擦干凈了,葉大哥,你自己躺一會兒,我待會兒再過來!”虎曉丹說完,看都不看葉興盛一眼,轉身出去了。
葉興盛發呆,虎曉丹這話什么意思?什么待會兒,她才過來?
葉興盛穿好睡衣,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時間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