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興盛說:“那就好!上次鬧誤會,我僥幸過關,但愿類似的誤會不要再發生了。”
“不會的!”孫蓓蕾笑了笑:“上次發生誤會是因為我醉酒,今晚我沒喝酒,不會有事的,葉大哥,你盡管放心好了!”
兩人拖著濕漉漉的身體,來到孫蓓蕾家。
孫蓓蕾家是大三居,除去公共洗手間,主臥里還有一個情侶洗手間。
兩人各自占用一個洗手間,將身上的污水給沖干凈。
葉興盛沒帶干衣服,他沖完身子,等待孫蓓蕾給他拿了一套她父親的衣服。
葉興盛把門打開,孫蓓蕾白嫩細滑的小手就伸進來,從孫蓓蕾手上接過衣服的時候,兩人的手不經意地輕輕地觸碰了一下,頓時就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葉興盛穿好衣服出來,孫蓓蕾煮了兩碗姜水:“葉大哥,剛才掉河里,我怕受涼,咱倆都喝點姜水以防萬一吧!”
現在是夏季,其實身體被淋濕更加爽快,哪里會受涼?
不過,既然孫蓓蕾都已經煮好了姜水,葉興盛也只好喝下。
喝紅糖姜水的時候,葉興盛目光從碗邊緣掠過,這才把孫蓓蕾看了個仔細,孫蓓蕾換上的是一身很薄的睡衣,半透明那種,宛如晨霧籠罩著的大山,若隱若現。
喝完姜水,葉興盛有心告別回去,卻不好意思開口。
好歹是同事,難得來孫蓓蕾家一次,屁股還沒坐熱就告別,顯然會讓孫蓓蕾以為,他不喜歡跟她相處,不喜歡待在她家。
剛洗過澡的孫蓓蕾,臉蛋顯得更加白凈和嬌嫩,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十分美麗動人,只是長長的頭發還沒有干,像是被膠水粘住似的,披散在肩頭。
孫蓓蕾似乎不大習慣頭發濕潤的感覺,說:“葉大哥,我拿電吹風吹下頭發,你沒意見吧?”
葉興盛笑笑,說:“這是你的家,你干嗎都可以,我哪里敢有意見?”
孫蓓蕾一本正經地說:“話可不能這么說,在單位,你是我的領導,在這里,你照樣是我的領導,我必須尊重你的意見!”
孫蓓蕾從房間里拿出來一個電吹風,對著頭發嗚嗚地吹起來。
強大的氣流,從頭發往下吹,將她那有些寬松的領口吹得飄來飄去,葉興盛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第二眼。
孫蓓蕾自己吹干頭發,把電吹風遞給葉興盛,說:“葉大哥,你也吹一下吧?”
葉興盛說:“我的頭發是短頭發,而且,這會兒差不多干了,吹不吹都無所謂!”
孫蓓蕾說:“還是吹一下吧,把頭發吹干了,舒服點!你要是自己嫌麻煩,那我來幫你吹吧!”
不由分說,孫蓓蕾拿著電吹風,走到葉興盛身后,很認真仔細地給他吹頭發。
熱風不但吹干葉興盛的頭發,還將孫蓓蕾身上迷人的氣息,一縷縷送進葉興盛的鼻子里,讓葉興盛頓覺心曠神怡。
“葉大哥,時間有點晚了,要不,你在我家過夜?”孫蓓蕾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不敢看葉興盛。
孫蓓蕾本來就有點羞怯,加上兩人現在是獨處,孤男寡女的,就更加不好意思了,雙頰早已泛紅,看上去十分嬌羞動人。
“額,這不大好吧?我怕給你添麻煩呢!”葉興盛發覺,害羞的孫蓓蕾十分嫵媚動人。
“添什么麻煩?哪里添麻煩了,我家就我一人,有三個房間呢,哪怕再多一個人都不麻煩的!”孫蓓蕾又羞怯地笑了笑:“是不是,你嫌我家不夠好?”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葉興盛連忙擺手。
葉興盛自然是不怕給孫蓓蕾添加麻煩,而是有別的想法。
孫蓓蕾市委辦一枝花的稱號,可不是吹的,人長得漂亮,那張精致的臉蛋,不知道迷倒了多少人,還有那曲線夸張的身材,葉興盛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對孫蓓蕾做出什么。
“不是這個意思,那是什么意思?”孫蓓蕾莞爾一笑,投過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