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這個疙瘩,在和其他副市長喝完酒之后,葉興盛就一直留意著現場,谷玉溪一旦出現,他立馬就過去敬酒。
和羅芊虹又干了一杯之后,葉興盛終于看到谷玉溪從洗手間的方向走進來,他料想,谷玉溪剛才可能上洗手間去了。
葉興盛對羅芊虹說了聲抱歉,趕忙倒了一杯酒,來到谷玉溪跟前:“谷市長,剛才您上哪兒去了?我想給您敬酒都找不著您呢!”
谷玉溪五十多將近六十歲的樣子,額頭有幾條淺淺的皺紋,雙鬢斑白。
谷玉溪拿了杯子,倒滿了酒,說:“剛才,我上了一下洗手間!”
葉興盛說:“難怪找不到谷市長您!谷市長,我初來乍到,很多東西都還不大熟悉,以后,請多多關照!”
谷玉溪也說了些客套話,兩人隨之干了一杯。
葉興盛本來還想跟谷玉溪多說幾句話,可是,很快就有人找過來,將他拉去喝酒。
這次歡迎宴,葉興盛喝了至少兩瓶白酒。
好在,在京海市市委工作的時候,酒量練出來了,喝了這么多酒,暫時還沒有醉,只是腦袋有點沉重。
歡迎宴結束,孫煜志通知眾人去某個ktv唱歌。
葉興盛感覺頭漸漸地沉重,就跟眾人說了聲抱歉,沒去唱歌,打車直奔許小嬌入住的酒店。
許小嬌入住的是天元市一家四星級酒店。
葉興盛下車后,在酒店門口給許小嬌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好久,許小嬌才接:“盛,我在洗澡呢,你自己上來吧!”
許小嬌隨后將房號告訴葉興盛。
這個時候,那些白酒的后勁上來了,葉興盛感覺到頭很痛,他強忍著頭痛的感覺,乘坐電梯來到八樓,敲響了許小嬌入住的房間的門。
敲了一會兒,許小嬌才開門。
許小嬌還沒洗完澡,她用一條干浴巾裹著領口,露出雪白的半胸,裹夾著一股濃郁的香皂味和女人所特有的芳香氣息。
“呃,盛,你怎么喝這么多酒?”門一打開,許小嬌聞到濃烈的酒味,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葉興盛卻被許小嬌的雪白半酥胸給電到了,目光盯著那美麗的半酥胸,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發什么愣呢?”許小嬌將葉興盛拽進來,伸手將門關上,然后回過頭,說:“你自己坐一會兒,我還沒洗完澡呢!”
說完,許小嬌扭著腰肢,丟給葉興盛一個雪白的后背,緩緩地走進洗手間,吱呀一聲,把門給關上。
葉興盛踉蹌了一下,走到沙發前坐下。
見玻璃茶幾上有水壺和一套茶杯,他拿了個杯子,倒了杯水,咕嚕幾口就喝完了。
覺得口仍然有點干,他又倒了一杯水喝完,這才感覺舒服多了。
此時,洗手間里已經傳出嘩啦啦的水聲,這水聲,在寂靜的房間里,聽上去像一支動聽的音樂。
這家四星級酒店的洗手間,使用那種半透明的玻璃隔出來的,從外面看進去,能看到里面的模糊人影在晃動。盡管看得不是很清,但能夠看得出,許小嬌身無存縷。
葉興盛仿佛在看一場情節非常曲折的電影,洗手間里的那個影子,每晃動一下,都能在他體內激起一股股洶涌的洪流,不斷地沖擊他的大腦,讓他有一種整個人快要爆炸的感覺。
葉興盛想讓自己鎮定下來,于是,伸手進兜里想摸根煙來抽,可是摸不到。他記得,出門之前,可是往兜里塞了一包煙的,這會兒怎么找不到了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