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水聲和晃動的身影,仿佛點火器,在葉興盛體內燃起了一團火。
葉興盛覺得房間很憋悶,起身走到窗戶前,拉開窗簾,清涼的夜風灌進來,整個人就清醒了好多。’
沒過多久,許小嬌終于洗完澡出來了,她穿著一條薄薄的緊身睡衣,這條乳白色的緊身睡衣,將她夸張的曲線完美地展露出來。
原本就很美麗的臉蛋,在被熱水和香皂滋潤過后,顯得更加嫵媚動人。
“咋喝這么多多酒呢?”許小嬌走到葉興盛對面坐下。
葉興盛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說:“許市長,拜托你別離我那么遠,好不?房間里就咱倆,你就不能坐得離近一些?”
許小嬌眼里交織著警告與防備的神色:“葉興盛,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這是不可以的!”
葉興盛說:“許市長,你又不是我心里的蛔蟲,怎么可能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
許小嬌嗤笑了一下,說:“就你剛才的行為,我還能不知道,你想的是什么?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許小嬌遲遲不肯過來,葉興盛干脆起身走過去,許小嬌見狀,嗖地站起來:“葉興盛,你想干嗎?我告訴你,這是不可以的,你給我坐下!聽見沒有?”
葉興盛見許小嬌如此防備,苦笑了一下,回到座位上坐下,說:“許市長,你的反應太過火了,我只不過想給你一個擁抱而已,你至于嚇成這樣嗎?你要是這么害怕我,就別讓我上來,是不?”
許小嬌就笑了笑,說:“我哪里怕你了?我只是不習慣你這個隨便抱人的動作,又不是你的女友或者妻子,你怎么能這么隨便抱別人呢?我真的想不通,你給我一個答案,好嗎?”
“這有什么想不通的?”葉興盛抬頭看著許小嬌美麗的眼睛,說:“正是因為我還沒有女友或者妻子,所有,我才特別渴望一個擁抱呀!”
“你又想把我當成撫慰你心靈的工具了,可我不是你的工具!今晚,我允許你上來,目的是想了解你的工作情況。你別把我的一片好心給辜負了,知道不?”許小嬌很認真地說。
葉興盛嘆息了一聲,說:“葉市長,說真的,我特別不希望你關心我的工作,更希望你關心我的生活。工作上的事情,再難我都能熬,但是生活中的孤獨與寂寞,那是無處排遣的。你現在不也還沒有對象嗎?你應該能理解我的心情!”
許小嬌丟過來一個白眼:“可我今天真的是想聽你的工作情況,你要是不愿意說,那就算了!我不強求你!”
“許市長,你這是對我下逐客令了嗎?”葉興盛盯著許小嬌的眼睛看,他發現,許小嬌的眼睛中先是充滿了戒備與警告,繼而,目光漸漸地柔和了下來。
“葉興盛,其實,我挺同情你挺可憐你的,但我終究不是你的女友或者妻子,給不了你別的東西,知道不?”許小嬌輕輕地嘆息了一聲,真情從她眼里流露出來。
葉興盛張張嘴,想說什么,卻突然感到頭一陣劇痛,好像快要爆炸掉似的,不覺地呻吟了一聲。
許小嬌急道:“葉興盛,你怎么了?”
葉興盛強忍著頭痛,說:“沒什么,就是感覺頭很痛!酒的后勁上來了!”
“你怎么喝這么多酒?快躺下,我給你做個冷敷!”許小嬌說。
身為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許小嬌的應酬也很多,并且也有喝到頭痛的時候。
每當這個時候,她總是躺在床上,用冷毛巾敷在額頭。這個方法雖然不能徹底消除頭痛的感覺,卻能在一定程度上減輕癥狀。
許小嬌不由分說,起身過去扶葉興盛走到寬大的席夢思床前,讓他躺在床上。
身為男人,葉興盛其實很要強,但是,頭實在很痛,只好乖乖聽許小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