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芬芳時時處處以一個母親的身份自居,她的母愛該是有多泛濫啊!
與此同時,葉興盛微微地失落。
偌大一幢樓房,他自己住,實在很孤獨。
吃完早餐,葉興盛驅車前往市政府。
一路上,想起自己的辦公室是所有副市長中最窩囊最不吉利,葉興盛心情就很煩悶。他恨不得將跟他作對的這個人揪出來,狠狠地揍一頓。
都什么人這是,他初來乍到,都還沒得罪誰,哪個混蛋跟他過不去?
好在葉興盛看待問題很全面,尤其受胡佑福的影響很大,他學會了淡定。當務之急,不是去揪出這人,而是把位置坐牢固了,把關系網給拉寬。
等位置坐牢了,關系網給拉起來了,到時候,再收拾這個跟他作對的人也不遲!
他如果連這么點涵養都沒有,那就枉為京海市市委書記胡佑福的秘書了!
來到辦公室,距離上班時間還有二十幾分鐘,傳達室的阿姨已經送來報紙。
葉興盛拿過報紙翻了個遍,果然不見記者追蹤采訪假冒名牌鞋子的新聞報道,他當即給楚秀雯打了個電話道謝。
楚秀雯說:“芝麻大的小事,葉市長就不必客氣了!”
葉興盛開玩笑說:“這事可不小,對我來說,蠻大的,當然,跟你的比起來,當然小了很多!”
葉興盛對許小嬌難舍難分,重新將她的細腰給抱住。
許小嬌十分不解:“怎么了?是不是頭還痛?我再給你揉揉!”
說著,許小嬌像剛才那樣,雙手按著葉興盛的太陽穴,輕輕地給他揉著。
許小嬌揉的力度恰到好處,十分舒服。
只是,葉興盛頭已經不痛,只是,他心疼許小嬌,不忍心許小嬌過于勞累,就將她的手拿開,說:“嬌嬌,我的頭已經不痛了!”
許小嬌伸手拍拍葉興盛臉頰,微笑而嗔怪地說:“算你還老實!既然頭已經不痛,那你早點回去吧,明天還要上班呢,早點回去休息,養足精神!”
“我不!嬌嬌,讓我陪你過夜,好不好?就今晚!”葉興盛像一個舍不得母親的孩子似的,可憐巴巴地看著許小嬌。
許小嬌是個母性泛濫的人,簡直有點受不了葉興盛這祈求的目光。可她深深知道,一旦破了一次例,以后兩人的關系可就真的拎不清了。
許小嬌忍著內心難受的感覺,板起臉說:“不行的!盛,你必須回去!你現在住的是天元市市政府給你的房子,你徹夜不歸,小區的人肯定知道。一個副市長,才剛上任就徹夜不歸,到底在外面干嗎?小區的人會到處亂傳的,你必須回去!”
葉興盛腦袋被許小嬌剛才如此揉過之后,清醒了許多。聽許小嬌說的很有道理,就翻身坐起來。
只看了一眼許小嬌美麗的臉蛋,他禁不住又將許小嬌緊緊地摟在懷里,臉頰緊緊地貼著許小嬌的臉頰,嘴巴湊近她的耳朵,輕聲說:“嬌嬌,你告訴我,為什么,我們倆不可以當情侶?為什么,你不愿意做我的女友?”
許小嬌小小地吃驚了一下,說:“我不是說過了嗎,我不是不愿意,而是,還沒水到渠成,你要順其自然,知道不?”
就在這時,葉興盛手機響起,他摸出手機一看,是市人民醫院急救中心主任郝芬芳打來來的。
按下接聽鍵,郝芬芳說:“兒子,你什么時候回來,媽給你做了點宵夜,你可要回來吃喲!”
葉興盛哭笑不得,這個郝芬芳以母親的身份和地位自居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一次兩次了,她這是想鳩占鵲巢呢?
母親這幾天回鄉下去了,不然,母親來天元市看到她,兩人估計得大鬧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