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挨著坐了一會兒,便找不到話題,都沉默著。
凌蓉蓉今天穿的裙子實在太漂亮,那網狀的布料,根本藏不住她雪白的身體。
葉興盛不敢多看凌蓉蓉,但是,一股無形的吸引力在深深地吸引著他,他的思緒就好像一輛失去控制的列車,慢慢地駛出了軌道,禁不住在想,要是將凌蓉蓉美麗的裙子給剝去,那會是怎樣的一種美麗呢?
尤其目光往下落在凌蓉蓉小腳上,這雙小腳真是漂亮,十分光滑和白嫩。真的無法想象,如果雙腿完全暴露出來,那是怎樣美麗的一件藝術品呀!
悄悄地扭頭看凌蓉蓉,見凌蓉蓉正入神地看著遠處的青山,好像根本沒注意到他在看她似的。
不知道為什么,凌蓉蓉此時抬手拉了拉裙子,她的裙子領口本來就很低,再這么一拉,于是,美景便顯現了許多。事實上,哪怕凌蓉蓉不拉裙子,光從那巨大的弧形輪廓就能讓任何一個男人渾身熱血瞬間沸騰。
葉興盛怎么想都覺得,凌蓉蓉這個動作好像是在向他發出暗示,他遲疑了一下,把手伸過去,假裝很無意地壓著凌蓉蓉的手,然后又迅速地拿開。
凌蓉蓉明顯感覺到了,卻不把手拿開。
葉興盛心跳就頓時加速,像個冒死沖鋒陷陣的戰士似的,把心一橫,干脆將凌蓉蓉的手抓在手里。
凌蓉蓉轉過頭,雙頰有些泛紅,羞怯地微笑著,說:“葉市長,怎么了?”
葉興盛看著凌蓉蓉的眼睛,她眼里明顯閃爍著異樣的光芒,而且,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了。
葉興盛有些慌亂,說:“沒什么,我前段時間看了一本相書,會看一點手相呢,想幫你看看!”
凌蓉蓉竟然信以為真說:“是嗎?那你幫我看看唄!”
葉興盛就將凌蓉蓉白嫩的小手拿在他手里,說是幫凌蓉蓉看手相,可是,這只白嫩的小手那么柔軟,讓他心猿意馬,哪有心思看手相?
關于手相,葉興盛是看過一些書,但不怎么懂,他只懂看事業線,凌蓉蓉的事業線很長,他就一會兒看看凌蓉蓉的眼睛,一會兒目光無意地落在凌蓉蓉白嫩飽滿的領口,隨便胡說了一通,不外乎夸凌蓉蓉的事業線好,將來還會大有作為。
凌蓉蓉聽得很高興,卻任由葉興盛一直抓著她的手。
凌蓉蓉眨巴了一下眼睛,說:“葉市長,你懂得還真多!除了看手相,你還會什么?”
“額,我還會推拿呢!”葉興盛不假思索地說。
“推拿?不會吧?葉市長,你怎么會推拿呢?”凌蓉蓉似乎對這個很感興趣的樣子。
葉興盛說會推拿,其實也是胡謅。以前,虎曉丹經常給他做推拿,他享受了好多次,只是知道該怎么推拿,沒實際操作過。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跟凌蓉蓉吹噓這個,也許是找不著話題了,也許是看著凌蓉蓉那白嫩而極具彈性的肌膚,心里有了渴望,要是能幫這美女富婆揉揉身體,凌蓉蓉享受,他也更加享受。
“凌總,你不知道,市醫院有保健科,我去那里做過保健,有一名專業做推拿的醫生給我做了推拿,我就跟學了一點技術。不過,我可從來沒實踐過呢”葉興盛偷偷看凌蓉蓉,見她有點好奇的樣子,就斗膽說:“要不,你做一下貢獻,讓我實習一下?”
凌蓉蓉來了興趣,說:“好啊,那我該付你多少錢呢?”
葉興盛笑笑說:“錢就別提了!你能給我實踐,那是幫我忙,我怎么能找你要錢呢?而且,今天,你還請我來這里游玩!”
凌蓉蓉也莞爾一笑,說:“那成吧!那你就給我揉揉!”
此時,左邊有一艘同樣豪華的游輪正緩緩地開過來,那艘船上的游客,見葉興盛和凌蓉蓉乘坐上游輪上沒什么客人,就很奇怪,目光齊刷刷地往這邊看過來。
凌蓉蓉見狀說:“葉市長,那艘船上的人都在看著咱們呢,要是別認出不好,要不,咱們到房間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