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興盛現在可是副市長,官比以前大了很多,當官的人都是有架子有脾氣的,她真的擔心,葉興盛已經不是以前的葉興盛。
卻聽葉興盛輕輕嘆息了一聲:“莉莉,我沒生氣!我、我”
葉興盛吞吞吐吐,不知道該說什么。
黃莉莉見狀,一腔柔情無處發泄,情難自禁,紅潤的小嘴沖動之下,堵著葉興盛的厚唇親吻他:“葉大哥,我愛你!我姐她失憶了,你忘了她,好嗎?你從她那里得不到的,我都可以給你的!”
嘴唇傳來的溫潤感,讓葉興盛一陣眩暈!
“莉莉,不可以的!你別這樣!”葉興盛仿佛失去控制似的,整個身體在顫抖。
“為什么不可以?葉大哥,你告訴我,我哪里比我姐差?我長得比我姐丑,是嗎?”黃莉莉松開小嘴,卻雙手捧著葉興盛的腦袋,仔細地端詳葉興盛。
只有她自己猜知道,這個男人不知道多少次闖入她的夢里,在夢中,她不知道和這個男人纏綿了多少次,醒來卻是枕邊空空,陪伴她的只有無邊漆黑和冰冷的夜。為了他,她不知道流了多少次眼淚!
她其實也不想這樣,可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當她猛然警覺想抽身的時候,卻已經無法抽身,她只能在這份感情的旋渦里苦苦地不斷地掙扎。
這種深入骨髓的痛苦,堪比絕癥,除了葉興盛給的愛,無藥可救!
許小嬌平時特別害怕蟑螂,聽葉興盛說有蟑螂掉落下來,她一點都不懷疑,本能地低頭往下看,手中拿著的手機也隨著往下放低了一點,攝像頭也就對著下面。
葉興盛一陣眩暈,不過,許小嬌很快知道上了他的當,趕緊將手機拿好,對著攝像頭就是一陣痛罵:“葉興盛,你咋這么卑鄙?你還像是個副市長嗎?”
葉興盛身邊還有一個剩下幾口酒的酒瓶,他拿過酒瓶灌了一口酒,一本正經地說:“許市長,對不起!我剛才跟你開個玩笑,沒想到,你竟然真的上當了!”
許小嬌仔細看葉興盛的眼睛,這個位高權重的男人眼里有一層憂傷的色彩,這才明白過來,原來,他有心事。就他現在的狀態,剛才應該是跟她開玩笑,心里的氣也消了許多。
“葉興盛,你怎么回事?干嗎一個人喝悶酒?誰惹你不高興了?”
“沒人惹我,是我自己心情不大好!”葉興盛將剩下的兩口酒喝完,轉身將酒瓶扔進垃圾桶里,拿著手機就進了客廳。
“那你干嗎心情不好?”許小嬌又問。
“沒什么!”葉興盛不想把自己那點痛苦的破事翻出來咀嚼,他來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下,目光癡癡地看著手機屏幕上的許小嬌:“許市長,不知道為什么,我這會兒感覺很空虛,特別想抱抱你呢!”
許小嬌輕輕嘆息了一聲:“盛,人生都這樣,不如意的事兒,十有八九。明白了這個道理,你就會把生活中許許多多不如意的事情看淡。再說了,你可是堂堂副市長,光這點就比許多人強,知道不?”
“是嗎?”葉興盛苦笑了一下:“蘇軾有一首詩,我念給你聽啊,清夜無塵,月色如銀。酒斟時、須滿十分。浮名浮利,虛苦勞神。嘆隙中駒,石中火,夢中身。雖抱文章,開口誰親。且陶陶、樂盡天真。幾時歸去,作個閑人。對一張琴,一壺酒,一溪云。”
“許市長,我現在事業上是有那么一點點成就。可是,感情上卻是如此失敗。有時候想想,詩中說的也很對,浮名浮利都是帶不走的。如果讓我選擇,我寧愿選擇一份普通的工作和一個摯愛的戀人,而放棄沒有摯愛的所謂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