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上了車,葉興盛把車子開除省委大院,在一條較為偏僻的小路邊停下。
“盛,你干嗎呢?干嗎把車停在這兒?”許小嬌往后攏了攏烏黑的秀發,不解地問道。
葉興盛轉頭看許小嬌,許小嬌目光也正好看過來。
許小嬌見葉興盛眼里燃燒著熊熊烈火,深覺不妙,正要說什么,卻被葉興盛一把給摟進懷里。
“葉興盛,你干嗎?你放開我!”許小嬌尖叫道,葉興盛卻哪里聽她的話?
葉興盛堵著許小嬌的嘴巴,給了她一個深吻,并且把頭埋在她胸前,發泄了一通相思之情才松開她。
“葉興盛,你干嗎呢?你把我當成你發泄欲望的工具了呢?我可告訴你,我是京海市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你這么得罪一個市委常委,難道就不怕我報復你?”許小嬌伸手把被葉興盛弄亂的領口給理正。
如果還在京海市任職,葉興盛多少還是有點怕許小嬌的。但是現在,他已經調到天元市,許小嬌的權力再大,都觸不到天元市。
葉興盛凝視著許小嬌美麗的大眼睛說:“我又不在京海市工作,自然不怕你啦!不過,你也不會對我做出什么的,對不?”
葉興盛再次將許小嬌擁入懷里,許小嬌奮力掙扎:“葉興盛,我可是跟你嚴肅你,你再這么下去,我對你不客氣的!”
葉興盛將緊緊地抱著許小嬌,臉頰摩挲許小嬌的臉頰,嘴巴附在她耳邊,輕聲說:“許市長,你別怕,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我只想抱抱你!目前,除了你,我沒有溫暖的懷抱,你讓我抱抱,可以嗎?”
聽葉興盛這么說,許小嬌便不再反抗,他太了解這個男人了。這個目前還在單身的男人,沒有一個溫柔的女人給他關心,身為堂堂副市長,這多少有點可憐!
像以前一樣,母愛泛濫的許小嬌動了母愛之心,任由葉興盛就這么緊緊地擁抱著她。
良久,葉興盛才松開許小嬌,把他來省城的目的告訴許小嬌。“省教育廳廳長盧玉章那混蛋,實在太囂張!他不支持我們天元市有解決教師編制短缺問題的方案,那倒也罷了,竟然還剝奪天元市舉辦全省中學生運動會的資格!”
葉興盛的語氣十分憤恨,好像在罵仇人!
許小嬌微微一笑,說:“盛,告訴你吧,哪怕咱們是官場中的人,上省城辦事,照樣得找關系,送人情!你想想,假如你是省教育廳廳長,下面有人找你辦事。而這事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相反地,他還可能承擔著將來被人追責的危險,你會愿意嗎?”
“當然不愿意!”葉興盛搖搖頭。
“那不就對了?”許小嬌伸手撫摸了一下葉興盛的臉頰:“人家是廳長,擺點架子很正常。你都不給人家一點好處,也不托關系,他鳥你們才怪!你別擔心,省教育廳副廳長我認識,今晚,咱們把副廳長約出來,請他吃飯。讓副廳長幫忙勸說正廳長!那副廳長恰好是管省教育廳人事處的,就算正廳長不鳥你們,你們天元市所提的這個堅決教師編制短缺的方案,估計那副廳長也能做主的!”
“真的嗎?太好了!”葉興盛激動得重新將許小嬌抱進懷里,在她紅潤的小嘴上印了個吻。
“你干嗎呢?”許小嬌嗔道。
“感謝你呀!你幫我這么大的忙,我得感謝你一下是不是?”葉興盛很認真地說。
許小嬌哭笑不得,這廝明明占她便宜,竟然還好意思說感謝他,這臉皮真不是一般厚!“葉興盛,我發覺,你似乎無可救藥了!我告訴你,你可別高興得太早!那個副廳長是個酒鬼,而且酒量驚人,想要找他辦事,不跟他喝酒是不行的!”
“啊!”葉興盛不由得驚叫了一聲,酒鬼他倒是不怕,就怕酒量好的人。
有的酒鬼沒喝幾杯就醉了,這種酒鬼一點都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把喝酒當做愛好,酒量又十分驚人的人!跟這樣的人喝酒,肯定會被灌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