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興盛轉頭不滿地看著她們倆:“許市長,羅主任,你們倆難道就不能過來我和坐著一塊兒吃早餐?是不是還記恨我?”
許小嬌和羅芊虹交換了一下眼色,說:“說什么呢?身為大男人,你應該主動過來和我們倆坐一塊兒,不是我們倆主動過去和你坐一塊兒!”
“沒錯!”羅芊虹附和道:“從來都是男人主動接近女人,沒有女人主動接近男人。你要表現得紳士一點!”
葉興盛沒辦法,只好端著早點過去,坐在許小嬌和羅芊虹的對面。“許市長,羅主任,怎么樣?pp還痛嗎?”
葉興盛不提這個便罷,一提,許小嬌和羅芊虹頓時火冒三丈。
許小嬌和羅芊虹交換了個眼色,冷哼道:“你說呢?”
葉興盛說:“pp都差不多打開花了,應該很痛!”
“那你還問?”羅芊虹氣不打一處來:“明知故問,你故意的是不是?是不是想取笑我們倆?”
“不是的,我這是關心你們倆!”葉興盛說。
“得,收起你的關心吧,我們倆不需要這樣的關心!”許小嬌說,眼里有怒火在閃爍。要知道,pp受傷不輕,剛才坐下來的時候,她可是忍著疼痛的!
葉興盛道了個歉,拿起包子咬了一口,說:“許市長,羅主任,待會兒,中午,我要去拜訪一個重要的朋友,所以今天上午,咱們就不去省教育廳了,下午或者明天再去,你們倆覺得怎么樣?”
許小嬌和羅芊虹兩人pp上的傷還很痛,她們倆也不想心急火燎地去省教育廳,不然的話,不小心碰到pp,痛得尖叫起來,那可是很出糗的!反正,晚一點也沒關系!
許小嬌說:“成!那就下午或者明天再去吧!你先忙你的事兒去!”
葉興盛喘了口氣說:“兩個姐姐,先別著急!你們倆的pp傷得有點重,我下去買藥給你們倆擦擦!”
pp傷得很重?
許小嬌火又上來了,她一貌美如花的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在京海市差不多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今天,竟然被葉興盛如此教訓,簡直是奇恥大辱。
如果身邊有侍衛的話,她早讓侍衛將葉興盛給拿下了,都什么人這是!氣死了!
羅芊虹又何嘗不是如此?她羅芊虹官雖然沒葉興盛大,但好歹是天元市市政府一枝花,多少位高權重的男人哈巴狗似的討好她,這個葉興盛倒好,昨晚和她睡了一晚上不說,竟然還扒掉她的存縷扇她pp,這簡直就是破天荒的奇恥大辱!
等葉興盛出去,許小嬌和羅芊虹掙扎著站起來,剛才被葉興盛這么一陣狂揍,原本已經整齊的衣服,又變得凌亂起來,美景微露,尤其下身被葉興盛扒掉存縷之后,pp顯山露水。
兩人來到鏡子跟前,對著鏡子一看,天啊,原本白嫩細滑的pp,竟然腫脹起來,還變成了醬紫,顯然有淤血了!
“混賬葉興盛,我饒不了了!”許小嬌氣得渾身哆嗦著。
在京海市,不管是在市政府還是市委,哪個男下屬見了她,不都十分禮貌、恭敬?就算是市委一把手胡佑福和市政府一把手趙德厚,都對她敬三分。
這個葉興盛倒好,竟然將她教訓成這個樣子,這混蛋簡直是膽大包天!
“姐姐,咱們現在都被綁著,先忍下這口氣,回頭,咱們再找機會報復他!”羅芊虹看到自己pp又腫脹又醬紫,差點就給氣昏過去了。
原本高高興興來省城跑業務,卻不料,被葉興盛給教訓成這個樣子,都什么人這是!
“嗯,這口氣,咱們肯定要出的!”許小嬌把牙齒咬得咯咯響。“昨晚,咱倆幫這混蛋喝了這么多酒,這混蛋不感謝咱倆倒也罷了,竟然還欺負咱倆,這簡直就是恩將仇報,這口氣,我許小嬌咽不下!”
“沒錯!姐姐,我也咽不下這口氣。不過,眼下咱倆被綁著,無論如何都不能跟這廝對著干,否則的話,咱倆還得受皮肉之苦。先忍下這口氣,等過后再找機會對付這混蛋!”羅芊虹恨恨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