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興盛把衣服放到許小嬌伸出來的白嫩小手上,許小嬌接過衣服的時候,被水打濕的地板,讓她腳下滑了一下,整個人在尖叫了一聲后,身體前傾,撞開洗手間的門,就要摔倒。
“許市長,小心!”葉興盛伸手扶住許小嬌,雙手觸及許小嬌光溜溜的身子,那美好的感覺讓他感到一陣眩暈。
“葉興盛,要死啊你?!”許小嬌推開葉興盛,轉身以最快的速度沖進洗手間。
葉興盛愣在原地,腦子里像是電視的回閃鏡頭似的,不停地回放剛才那一幕。這美好的回憶,直到許小嬌穿好衣服從洗手間出來,將他趕走,才慢慢地消失。
葉興盛回到自己房間,看了一會兒電視,把當天的工作捋了一遍,想好了明天的工作安排,便關掉電視,準備睡覺。沒想到,許小嬌就在這個時候敲門進來。
已經換上睡衣的許小嬌臉上帶著淡淡的恐懼之色,讓葉興盛十分不解:“許市長,你這是怎么了?干嗎還不睡覺?”
許小嬌微微地皺了皺眉頭:“我那房間外面有古怪的叫聲,那叫聲很瘆人,我自己不敢在那里睡覺!”
“有這事?”葉興盛去許小嬌房間待了一會兒,果然聽到一陣古怪的叫聲,在漆黑的夜里,這叫聲散布出一股令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寒意。
至于,這是什么叫聲,葉興盛也說不上,應該來自某一種古怪動物,因為窗戶外面是一片小樹林,更遠的地方是一條小河。這聲音正是從樹林里傳來!
別說許小嬌,就是葉興盛一大老爺們聽了這叫聲,都覺得恐怖。不過,不管怎么說,他是男人,膽子總比許小嬌大。
葉興盛主動跟許小嬌換房間,把自己的房間讓給許小嬌睡,他則睡許小嬌的房間。
才剛躺下沒多久,許小嬌卻又敲門進來,訴苦說,葉興盛的房間對面有一個工地,工地竟然放有一副棺材,有人在那里哭哭啼啼。她剛才看到那口朱紅棺材后,心里也十分害怕,怎么也睡不著。
房間對面工地有棺材一事,葉興盛在白天的時候就已經看到。白天的時候,家屬還拉了橫幅,說死者是工傷,聲討不賠錢的房地產商。像這樣的事兒,似乎并不少見,葉興盛并沒有往心里去,他只是微微驚訝,在省城竟然有這種事情發生?那房地產商老板膽子也太大了,這要是造成惡劣影響,他今后還能在省城做生意嗎?
不過,轉念一想,他覺得,他的擔心似乎是多余的!
現如今,哪個房地產商如果沒有強硬的關系,那是拿不到項目的。估計那房地產商是仗著有強硬的關系,才漠視死者家屬的要求吧。當然,也有可能死者真的不是工傷,死者家屬故意訛詐房地產商。
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只有公安部門才清楚!
不過,許小嬌如此害怕那口朱紅棺材,著實讓葉興盛感到意外,畢竟,棺材離酒店有點遠。只要拉上窗簾就什么事都沒有。許小嬌如此害怕,估計是因為剛才被那古怪動物的聲音嚇到的緣故!
“許市長,你這邊有古怪動物在叫,我那邊有棺材,兩邊都有問題,你都害怕的話,這可怎么辦?”葉興盛十分為難地看著許小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