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孫蓓蕾的這種近乎變態的喜歡,哪怕孫蓓蕾調走之后,韓先賢并沒有減輕,反而好像得了絕癥的病人似的,更加深重了。他給孫蓓蕾打電話,詢問孫蓓蕾在天元市的住址,黃鼠狼給雞拜年似的告訴孫蓓蕾,等有時間了,他去看望她。
孫蓓蕾當然知道韓先賢安的是什么心,哪里肯告訴他?
韓先賢卻哪里肯死心?
孫蓓蕾不告訴他住址,他便偷偷來到天元市跟蹤孫蓓蕾,終于查到了孫蓓蕾的住址。
今天是周五,韓先賢提前結束手頭的工作,驅車狂奔,才一個小時左右,便疾馳到天元市。把車子停好,他開個個房間,吃過晚飯,睡了幾個小時,再出發前往孫蓓蕾租住的地方。
孫蓓蕾不肯接受他的求愛,他只能使用卑鄙齷齪的手段了。他打算撬門進入孫蓓蕾房間,給孫蓓蕾來個霸王硬上弓。
孫蓓蕾租住的是民房,根本沒有什么安保措施的住宅環境,給了韓先賢可乘之機。
在上樓之前,韓先賢可是仔細觀察了孫蓓蕾的房間的。可惜的是,孫蓓蕾臥室的窗簾是拉上的,而且,窗簾很厚,里面哪怕有燈光,外面也看不到。
如此一來,韓先賢從外面看到孫蓓蕾臥室窗口黑乎乎的,以為孫蓓蕾已經睡著,這才大膽地上來。
“葉大哥,你知道外面的人是誰嗎?”孫蓓蕾轉身來到葉興盛跟前,眼里閃爍著怒火,韓先賢這廝也太大膽了,竟敢從京海市來到天元市,半夜過來打她主意,簡直就是色膽包天!
“是誰?”葉興盛一時想不起是誰,從孫蓓蕾語氣中知道是熟人,就十分不解和驚訝。
這天晚上,眾人一直玩到凌晨零點多才結束聚會。
孫蓓蕾喝了不少酒,人已經半醉,雙頰紅撲撲的,像熟透的蘋果。
其余的人,被羅成鳴叫過來的兩輛車給接回去,葉興盛沒有喝酒,羅成鳴便讓他將半醉的孫蓓蕾送回去。
葉興盛將孫蓓蕾扶上他車子的副駕駛座,問她,家住在哪里?
孫蓓蕾說,初來乍到,還沒有在天元市安家,只是在市政府附近租了個一居室的房子,那是她的一個臨時落腳點。
葉興盛天天去市政府上班,對哪里的環境還是比較熟悉的。在孫蓓蕾的指引下,他很快驅車來到孫蓓蕾租住的房屋,那個一居室的房子,被她收拾得整整齊齊,臥室布置得很溫馨。
一張寬大柔軟的席夢思床,地面鋪有紅色的毯子,厚厚的落地窗簾,將房間遮得嚴嚴實實,窗外一絲光線都進不來。窗戶上方掛著一臺空調機,打開空調機,頓時就有絲絲涼氣灌進來。
房間的燈是那種很溫暖的橘黃光芒,里面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女孩子特有的氣息。
“蓓蕾,你今晚喝了不少酒,早點休息吧!”將孫蓓蕾附近房間后,葉興盛向孫蓓蕾告別。
孫蓓蕾翻翻眼皮,說:“葉大哥,難得來我家一次,難道你就這么心急火燎地走了?”
葉興盛心里暗笑,這里只不過是孫蓓蕾租住的房子,又不是她買的,再說了,孤男寡女,他哪里好意思多停留?笑笑:“蓓蕾,葉大哥倒是想多待一會兒,可我這不怕影響你休息嗎?”
孫蓓蕾強忍著喝酒后的不適,給葉興盛倒了杯水:“葉大哥,明天我不上班,你不用擔心什么!”見葉興盛抬頭看掛鐘,頓時明白他的心思,說:“要不這樣吧,葉大哥,你等我洗完澡再回去可以嗎?”
似乎怕葉興盛誤會似的,趕忙解釋道:“我沒別的意思,就怕洗澡的時候不小心摔倒沒人扶!”
剛才扶孫蓓蕾回家的路上,葉興盛看得出來,孫蓓蕾今晚確實喝了不少,孫蓓蕾就是不說,他也是不大放心的,便點點頭:“好吧,你趕緊去洗澡!記住,喝酒之后,千萬不能沖涼水,一定要沖熱水,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