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蓓蕾身上穿的是睡袍,盡管很寬松,卻是十分柔軟,如此一來,胸脯的傲然,根本掩藏不住。
孫蓓蕾往后甩了甩烏黑的長發,說:“葉大哥,這會兒,你肚子餓了嗎?要不要我下面給你吃?”
“額,不用了,我不惡的!”話一出口,葉興盛突然感覺到孫蓓蕾這句話聽上去怪怪的,于是愕然地看向孫蓓蕾。
孫蓓蕾看到葉興盛愕然的目光,頓時意識到剛才的那句話不妥,頓時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咔咔聲,這聲音聽上去好像什么人在撬門。
孫蓓蕾嚇得臉色頓時煞白,驚恐地看著葉興盛。
葉興盛也聽出來這聲音極不正常,便朝孫蓓蕾打了個噓的手勢,起身快步進入廚房,從廚房里拿出一把菜刀握在手上。
此時,孫蓓蕾正趴在門板上,吊著一直眼往貓兒眼里看。從貓兒眼那只小小的凸透鏡里,她看到站在門外的人不是別人,竟然是京海市市委副秘書長韓先賢!
孫蓓蕾又生氣又震驚,這廝在京海市的時候騷擾她倒也罷了,竟然還追隨到天元市,簡直就是色膽包天!
韓先賢確實是色膽包天,從見到孫蓓蕾的第一天,他就被這美女給深深地吸引住了。身為市委辦公廳一枝花,孫蓓蕾不是吹的,容貌十分漂亮不說,經常穿緊身和低領口衣服的她,那曼妙的身材和若隱若現的領口,讓他幾欲發狂。
不知道多少個夜里,韓先賢幻想著,將孫蓓蕾壓在身下該是多么美好的一種經歷!
對孫蓓蕾的這種近乎變態的喜歡,哪怕孫蓓蕾調走之后,韓先賢并沒有減輕,反而好像得了絕癥的病人似的,更加深重了。他給孫蓓蕾打電話,詢問孫蓓蕾在天元市的住址,黃鼠狼給雞拜年似的告訴孫蓓蕾,等有時間了,他去看望她。
孫蓓蕾當然知道韓先賢安的是什么心,哪里肯告訴他?
韓先賢卻哪里肯死心?
孫蓓蕾不告訴他住址,他便偷偷來到天元市跟蹤孫蓓蕾,終于查到了孫蓓蕾的住址。
今天是周五,韓先賢提前結束手頭的工作,驅車狂奔,才一個小時左右,便疾馳到天元市。把車子停好,他開個個房間,吃過晚飯,睡了幾個小時,再出發前往孫蓓蕾租住的地方。
孫蓓蕾不肯接受他的求愛,他只能使用卑鄙齷齪的手段了。他打算撬門進入孫蓓蕾房間,給孫蓓蕾來個霸王硬上弓。
孫蓓蕾租住的是民房,根本沒有什么安保措施的住宅環境,給了韓先賢可乘之機。
在上樓之前,韓先賢可是仔細觀察了孫蓓蕾的房間的。可惜的是,孫蓓蕾臥室的窗簾是拉上的,而且,窗簾很厚,里面哪怕有燈光,外面也看不到。
如此一來,韓先賢從外面看到孫蓓蕾臥室窗口黑乎乎的,以為孫蓓蕾已經睡著,這才大膽地上來。
“葉大哥,你知道外面的人是誰嗎?”孫蓓蕾轉身來到葉興盛跟前,眼里閃爍著怒火,韓先賢這廝也太大膽了,竟敢從京海市來到天元市,半夜過來打她主意,簡直就是色膽包天!
“是誰?”葉興盛一時想不起是誰,從孫蓓蕾語氣中知道是熟人,就十分不解和驚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