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芊虹很認真地幫葉興盛涂完藥膏,葉興盛突然想到許小嬌。他和羅芊虹都中招了,許小嬌是否也會中招?當即給許小嬌打了個電話,果不其然,許小嬌也“中招”了,而且比羅芊虹還早,她早就感覺到后背發癢,以為身體出了什么問題,就趕到醫院,所謂有事是一個借口。
“許市長,你干嗎不跟我們倆說實話?還以為你真的有事了呢!”葉興盛抱怨道。
沒過多久,許小嬌回來了,在醫院上了藥之后,她后背已經不癢,手上卻拎著個裝有藥物的袋子,說是以防萬一。
三人仔細回想了一下今晚的經歷,確定問題出在葉興盛的房間,要知道,三人的癥狀都是在打牌之后發生的。當時,三人坐在地板上,各自都找了抱枕當墊背靠著,估計是那幾個抱枕有問題。
出差這么多次,葉興盛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問題,許小嬌和羅芊虹也氣憤不過,三人便找值班經理找來理論。
值班經歷是個女的,年紀大概四十出頭,按理發生了這樣的事兒,酒店都會很重視,并且從客人的角度出發,盡量滿足客人的要求。
葉興盛找值班經理,并非想讓酒店賠償損失什么的,只是想要個說法,最好能給他們仨換個好點的房間,防止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沒想到,值班經理態度相當惡劣,竟然矢口否認酒店的衛生工作做得不好,竟然把原因歸結到葉興盛他們身上。“這是你們自己的原因吧?我們酒店所有的物品都清洗干凈并且消毒過的,該不會是你們進入酒店之前,皮膚就存在問題吧?”
葉興盛有些惱火:“進入酒店之前,我們皮膚存在問題,難道我們不知道?再說了,就算有問題,難道一下子三個人都有?”
值班經理濃妝艷抹,模樣有點妖冶,她冷冷地看了葉興盛一眼,說:“這我可說不準!你們真要是這么固執地認為,問題發生在我們身上,你們可以把我們酒店的物品拿去相關部門檢測,檢測出來的結果,如果真是我們酒店的責任,我們愿意承擔!”
葉興盛火更大了,事實就擺在眼前,這值班經理竟然如此傲慢,完全就沒把他們幾個放在眼里:“都說,顧客是上帝,你們就是這么對待上帝的?”
值班經理撇撇嘴:“如果上帝蠻不講理,我們寧愿不伺候這樣的上帝!”
葉興盛臉色頓時沉下來,值班經理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而且,他也不想繼續住這酒店:“成,那你們給我們把房給退了,我們到別處去住!”
值班經理說:“退房可以,但是,你們已經入住幾個小時,我們只退三分之一的房費!”
葉興盛肺都氣炸了:“這叫什么理?你們的客房有問題,我們的權利受到傷害,我們不追究你們的責任,那已經是夠便宜你們了,你們還只退三分之一的房費?”
值班經理說:“這是行規!我剛才已經說過,如果你們認為,我們酒店的衛生有問題,可以拿相關物品去檢測,真是我們酒店的問題,我們全額退款!”
葉興盛一聲冷笑:“如果是你們酒店有問題,那就不是全額退款這么簡單了!”
值班經理態度仍然很傲慢:“那到時候,你們愛怎么著,怎么著!”
旁邊的許小嬌已經看不下去了,葉興盛還要說什么,被她拽到身后:“這就是你們對待客人的態度?難道,你們不怕我們投訴?”
值班經理眉毛一挑:“投訴呀,你們盡管投訴去,誰怕誰?”
許小嬌冷冷地掃了一眼值班經理胸前掛著的牌子:“這可是你說的,別以為我們不能把你們怎么樣,你等著!”
值班經理非但沒有懼怕,反而態度更加傲慢了:“等著就等著,誰怕誰?我還怕你不成?告訴你們,我們老板后臺硬著呢,不管你們投訴到哪里,我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