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興盛以為,警方會對包春江采取措施的時候,京海市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許小嬌突然來到他房間,很嚴肅地告訴他,她已經知道包春江陷害他的事兒。
許小嬌要葉興盛別在追究這件事了,讓這件事就這么不了了之!
葉興盛十分不解:“你也算是受害人,許市長,這是為什么?為什么是你來勸我?”
“不為什么,總而言之,你別再托關系去找人對付包春江了!我敢保證,包春江以后不敢再對我對你不恭敬,也不會耍陰招,你盡管放心就是了!”許小嬌信誓旦旦地說。
葉興盛心里頓時窩了一團火,他身為堂堂天元市副市長,被人如此謀害,許小嬌竟然勸他別再追究,這叫什么事?他葉興盛是刀俎上的肉,任人宰割嗎?
“許市長,你這是胳膊往外拐呢?包春江為什么陷害我?還不是因為,我為你主持公道?這下倒好,你反倒幫她說話,許市長,你實在讓我太失望了!”葉興盛咬咬牙,眼里閃爍著怒火。
就他的脾氣,包春江如此陷害他,他必須以牙還牙,給他一點顏色瞧瞧。
“葉興盛,我不是胳膊往外拐,而是怎么說呢,人家關系很厲害,你懂嗎?”許小嬌情急之下,聲音大了起來。
葉興盛有些發愣地看著許小嬌,難道包春江的關系比他還要厲害?“許市長,包春江什么來頭?”
“具體什么來頭,我還不知道!不過,有個很不簡單的人給我打過電話,勸我把這件事化小化了。或許你還不知道,公安部門那邊已經不再介入此事!”想到葉興盛是因為她才得罪了包春江,許小嬌的語氣軟了下來。
“誰給你打電話?”葉興盛原本信心滿滿要給包春江狠命一擊,聽許小嬌這么一說,他頓時有些泄氣。
許小嬌身為京海市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官職級別比他還大,許小嬌都妥協了,他算老幾?只是,他想不通,這包春江到底是什么來頭,能量竟然如此巨大。
不把答案弄清楚,他有點不甘心!
“誰打電話,你就別問了!”許小嬌凝視著葉興盛,和葉興盛一起共事的點點滴滴便涌上心頭,尤其想到葉興盛還救過他一命,心里便一陣柔軟,不覺地牽著葉興盛的手,聲音也溫柔下來:“盛,咱倆認識又不是一天兩天,相信我,好嗎?”
許小嬌一變得溫柔,葉興盛心里就暖融融的,聲音也跟著軟和下來:“許市長,我受點委屈不算什么,我是為你擔心呀。你知道,昨天一起吃晚飯的時候,那廝跟我說什么了嗎?他說,他喜歡你,以后會對你窮追猛打,要我別干涉他!”
“你呢,你怎么跟他說?”許小嬌仍然牽著葉興盛的手,眼里卻流露出一種復雜的感情。
“我跟他說,他追求你沒事,但是必須尊重你,不能侮辱你,否則,我不會袖手旁觀的!”葉興盛第一次感覺到許小嬌的眼神如此特殊,流露出來的東西,已經撥動了他的心弦,便反過來握住許小嬌的手,說:“許市長,你別怕包春江!我給胡書記當秘書的時候,胡書記教導過,一個人,只要他站在正義這邊,他永遠都是最強大的!不管他包春江關系有多厲害,他要是敢侮辱你,我都不懼怕!”
許小嬌把手抽回來,在葉興盛心口處畫了畫,嗔道:“你干嗎這么做?萬一,把你的仕途搭進去,那可怎么辦?”抬頭,目光盈盈地看著葉興盛。
葉興盛被許小嬌的問題給噎住了,是啊,他和許小嬌又不是親戚關系,犯得著為了許小嬌把自己的仕途都搭進去?笑笑說:“許市長,你嚴重了,我這是‘見義勇為’,怎么可能會把自己的仕途給搭進去?”
“我是說萬一!萬一會搭進去,你怎么辦?你犯得著嗎?”許小嬌目光緊盯著葉興盛的眼睛,似乎想要捕捉什么東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