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仕豪呵呵一笑:“你這拍馬屁的水平,那叫一個高啊!”自己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這可是上好的杭白菊,才剛上市,新鮮得很呢!”
葉興盛當然知道,關仕豪把他叫過來,斷然不是為了喝茶。關仕豪沒切入正題,他自然也不必著急,就說:“書記,喝菊花茶能配點蜂蜜最好,能潤滑腸胃呢!”
關仕豪說:“你說得太對了!有個朋友說,要給我送點蜂蜜,過幾天就到貨,到時候,你再過來品嘗品嘗!”
葉興盛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那小葉先謝過書記,書記托人購買的蜂蜜肯定很珍貴,能有機會品嘗,那真是小葉的榮幸!”
又隨便聊了一會兒,關仕豪才切入正題,很認真地說:“小葉,由市委市政府牽頭成立的打假小組,最近工作怎么樣?”
被關仕豪過問打假的事,葉興盛感覺有點尷尬。自從打假小組成立后,哪怕是在省城參加培訓,他都一直關注。只可惜,打假小組的成績實在讓人失望。
否則,有成績,他早屁顛屁顛地來向關仕豪匯報了,哪里會讓關仕豪把他叫過來?“書記,打假小組還沒出什么成績,市質監局局長林家安反映,打假小組每次開展專項打假行動,那些制假小工廠卻早已提前關閉,一夜之間都消失了!”
“這是為什么?難道出了內鬼?”關仕豪微微地皺了皺眉頭。
葉興盛點點頭:“沒錯!是我們內部的人得到消息之后,走漏了風聲!”
關仕豪臉色變得有點難看,長長地舒了口氣,說:“小葉,按理,身為市委書記,我是不該過問打假的事的。畢竟,這個問題不是什么大問題。放眼全省,哪個市委書記,不都在努力地想方設法發展地方經濟,提高gdp,搞面子工程。而我,還得為打假這樣的小問題操心!跟別的市委書記交流的時候,我都不好意思提這事!我自己也不想抓這個問題,但是,沒辦法。省里頭最近追這事追得很緊,三天兩頭來電施壓,都快把我逼出精神分裂癥了!”
到天元市當副市長也有一段時間了,跟關仕豪也沒少接觸,之前,關仕豪總是一副挺慈祥的樣子,今天卻是不停地牢騷和抱怨,葉興盛心頓時揪得緊緊的,很明顯,關仕豪對他的工作也不大滿意了。
楚秀雯那認真的樣子,讓葉興盛覺得很可愛,他玩味地看著楚秀雯:“要是,我不告訴你價格呢,你打算把我怎么樣?”
楚秀雯脖子一梗:“就算你不告訴我價格,回頭,我也能查得出來。所以,我不希望你給我帶來麻煩,爽快點吧,這裙子多少錢?”
葉興盛按著楚秀雯的手,說:“楚記者,咱倆認識這么久,我還沒送過你什么禮物,這裙子就當我送你的禮物,你就別跟我談錢了行嗎?就咱倆的關系,你不覺得跟我談錢很俗嗎?”
楚秀雯撇撇嘴:“男人送女人裙子代表什么,葉興盛,你應該知道!我和你只不過朋友而已,你送我裙子,我要是收下,那我成你的什么了?”
“楚記者,你太嚴肅了,你這不還沒男友嗎?在你沒有男友的時候,我以好朋友的身份送你一條裙子,這沒問題吧?能不能別跟我爭執這個問題了?”葉興盛說。
兩人正爭執不下,葉興盛突然接到市委書記關仕豪秘書黃勛福的電話,市委書記關仕豪要他下午過去一趟。
雖然已經是關仕豪的人,關仕豪身為市委書記,平時工作畢竟很忙,如果不是有很重要的事兒,他斷然不會把他叫過去的。
葉興盛的心微微地收緊,問黃勛福,關仕豪把他叫過去,到底有什么事?黃勛福說,他也不知道。
時間已經是中午一點多,下午兩人都要上班,葉興盛很認真地對楚秀雯說:“楚記者,今天是我把你約出來的,你的裙子撕破,我有很大的責任,這條裙子一半是我送你的,一半是賠你的,你盡管安心地收下,好嗎?”
楚秀雯想了想,說:“我收下裙子可以,但是,我得聲明一下,我是以普通朋友的身份收下你的裙子,以后,不許你用裙子來拿我開涮!”
葉興盛哭笑不得:“楚記者,瞧你說的,好像我經常拿你開涮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