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單單是他自己,他完全可以沖出去,逃之夭夭,問題是,身邊還有方佳佳和孫蓓蕾,他逃了,這兩人可怎么辦?
“葉老板,咱們天元市到底有哪些煙酒行,我都一清二楚,而且,跟煙酒行的老板都很熟悉,可我從來沒見過你!”進入客廳,朱財盛坐在鄭姓男子為他拉過來的一把椅子上,目光直逼著葉興盛。
葉興盛深深明白,此時此刻,他和方佳佳、孫蓓蕾都已經是“甕中之鱉”,稍有不慎就會被這伙人給拘禁起來。于是,極力地使自己鎮定下來:“朱總,您這是不相信我嗎?”
“對不起,葉老板,我這人向來謹慎,如果客戶讓我不放心,我是不會跟他們合作的!”朱財盛接過鄭姓男子給他遞過來的煙,隨后鄭姓男子用打火機幫他把煙給點上。
“朱總,我哪一點讓你不放心?”
“就我剛才所說的,在煙酒行業,你是個新面孔。你能給我一個讓我信服的解釋嗎?”朱財盛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團煙霧。
此時,朱財盛帶來的幾名打手,也已經進入客廳,他們把門關上之后,分別站到朱財盛的左右兩邊。
如此一來,朱財盛那邊人多勢眾,對葉興盛和方佳佳、孫蓓蕾形成半包圍,一股無形的壓力,壓得葉興盛心頭沉甸甸的。
“這有什么好解釋的?”葉興盛笑了笑,對鄭姓男子說:“鄭老弟,能給我一支煙嗎?”
鄭姓男子走過來,給葉興盛點了一根煙。
葉興盛吸了一口煙,說:“朱總,你應該知道市場變幻莫測,每天都有許多店鋪開門,同時也有很多商店關門。我屬于新開的商店!”
鄭姓男子不是老板,他不知道老板的靠山是誰,這很正常。
事實上,就算鄭姓男子供出老板的靠山,葉興盛手頭沒有相關的證據,那也不能把假酒老板的靠山怎么樣!
想要釣出大魚,那可是要花費一番功夫的!
“鄭老弟,貨,我已經看過,老實說,我對你們非常滿意,你看,你什么時候方便安排一下,我想和你們老板見個面,商談具體的合作條件?”葉興盛瞇眼看著鄭姓男子,心里暗暗得意。
說是要跟對方老板談生意,事實上是想套出老板背后的關系。
“葉老板,你想談合作條件,跟我談也可以的,我可以做得了主。事實上,我們老板已經把生意交給我打理。不過,你想跟我們老板交朋友,那倒是可以的!”鄭姓男子語氣十分肯定。
就沖鄭姓男子這句話,葉興盛知道,鄭姓男子在酒廠中的作用舉足輕重,估計是二老板。
大晚上的,葉興盛不想跟鄭姓男子長時間耗在這里,便說:“那,這么著吧,明天早上,我再過來跟老弟你談具體的合作條件,你覺得怎么樣?”
鄭姓男子從嘴上拿下煙,說:“成,沒問題!葉老板,咱們交換一下電話吧,明天,我再給您電話,咱們找個喝茶的好地方詳談!”
和鄭姓男子交換完電話,兩人從地下室回到客廳,葉興盛發現,方佳佳和孫蓓蕾臉色都不大好看,好像都微微地帶著怒氣。
原來,葉興盛和鄭姓男子進入地下室之后,方佳佳和孫蓓蕾小聲地“交戰”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