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站著的幾名強壯男子,估計是此制假老板的打手,葉興盛感覺不妙,想摸出手機報警,卻見那老板已經轉過身,目光冷冷地直逼過來,葉興盛不得不把伸向褲兜的手給縮回來。
只見此人年紀果然在五十歲左右,中等身材。濃眉大鼻,一雙三角眼放射出可怕的寒光。
對方緩緩地走過來,他每走一步,腳上穿著的锃亮皮鞋都要狠狠地敲打地面,發出篤篤的聲音,這聲音仿佛錘子敲打在葉興盛心頭,葉興盛的心揪得緊緊的。
“朱總,他姓葉,開了幾家煙酒行,是我剛開發的客戶!”鄭姓男子跟在此人身后,來到葉興盛跟前,解釋道。
此人姓朱,名叫朱財盛,正是此制假窩點的老板。
朱財盛走到跟葉興盛相距一米開外的地方才停下腳步,他雙手背到身后,冷冷地看著葉興盛,卻轉頭問鄭姓男子:“你是怎么開發到這個客戶的?”
鄭姓男子把他和葉興盛認識的經過告訴朱財盛,朱財盛眉頭擰成了一團,目光移回到葉興盛臉上:“葉老板,你開了幾家煙酒行?”
葉興盛被對方審視的目光盯得心里發毛,他極力地使自己鎮定下來:“沒錯!”
朱財盛沒說什么,徑直走進來。
鄭姓男子湊近葉興盛,低聲說:“葉老板,他就是我老板,姓朱,名叫朱財盛!咱們進去吧!”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葉興盛感覺,朱財盛比鄭姓男子狡猾很多,一看就是一條老謀深算的老狐貍,他實在不愿再進入這幢民宅。但,門口的打手,讓他不得不不重新進去。
如果單單是他自己,他完全可以沖出去,逃之夭夭,問題是,身邊還有方佳佳和孫蓓蕾,他逃了,這兩人可怎么辦?
“葉老板,咱們天元市到底有哪些煙酒行,我都一清二楚,而且,跟煙酒行的老板都很熟悉,可我從來沒見過你!”進入客廳,朱財盛坐在鄭姓男子為他拉過來的一把椅子上,目光直逼著葉興盛。
葉興盛深深明白,此時此刻,他和方佳佳、孫蓓蕾都已經是“甕中之鱉”,稍有不慎就會被這伙人給拘禁起來。于是,極力地使自己鎮定下來:“朱總,您這是不相信我嗎?”
“對不起,葉老板,我這人向來謹慎,如果客戶讓我不放心,我是不會跟他們合作的!”朱財盛接過鄭姓男子給他遞過來的煙,隨后鄭姓男子用打火機幫他把煙給點上。
“朱總,我哪一點讓你不放心?”
“就我剛才所說的,在煙酒行業,你是個新面孔。你能給我一個讓我信服的解釋嗎?”朱財盛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團煙霧。
此時,朱財盛帶來的幾名打手,也已經進入客廳,他們把門關上之后,分別站到朱財盛的左右兩邊。
如此一來,朱財盛那邊人多勢眾,對葉興盛和方佳佳、孫蓓蕾形成半包圍,一股無形的壓力,壓得葉興盛心頭沉甸甸的。
“這有什么好解釋的?”葉興盛笑了笑,對鄭姓男子說:“鄭老弟,能給我一支煙嗎?”
鄭姓男子走過來,給葉興盛點了一根煙。
葉興盛吸了一口煙,說:“朱總,你應該知道市場變幻莫測,每天都有許多店鋪開門,同時也有很多商店關門。我屬于新開的商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