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興盛想了想,把牙關一咬,輕聲說:“我想辦法將門外的兩個混蛋放倒,然后,咱們再逃出去!”
“這、這能行嗎?”孫蓓蕾憂慮地看著葉興盛,萬一葉興盛打不過門外的兩名打手,兩名打手會將葉興盛打個半死的。葉興盛可是堂堂副市長,孫蓓蕾不希望他出什么事!
葉興盛語氣變得很堅定:“這是咱們唯一的希望,不行也得行!”
活動了一下手腳,等手腳上的動作麻利之后,葉興盛方佳佳敲門,謊稱肚子不舒服。
其中一名打手開門進來,躲在門后的葉興盛突然出手,猛擊那打手的頸部,將他打暈。
門外的打手感覺不妙,正要從腰間摸出尖刀,葉興盛已經閃身出去,一個極其凌厲的掃堂腿將他放倒,揮舞拳頭猛擊幾下,將該打手也打暈。
“佳佳,蓓蕾,快走!”葉興盛將兩名打手拖進小房間里,再從其中一名打手身上搜出一把尖刀帶在身上,萬一外面有打手,他好對付。
葉興盛帶領方佳佳和孫蓓蕾,貓著腰,躡手躡腳地來到地下室的入口。
三人躲在入口的樓梯旁,凝神靜聽了一下,上面沒什么動靜。
葉興盛從旁邊的酒架上拿下來兩個酒瓶,分別交到孫蓓蕾和方佳佳手上,一人一個,低聲交代道:“佳佳,蓓蕾,你們倆拿著,待會兒要是有人,葉大哥如果顧不上你們,你們用這個自衛!”
“葉大哥,你盡管放心好了,我們會盡管最大的努力保護好自己的!”方佳佳緊握酒瓶,朝葉興盛投去堅定的目光。
葉興盛點了一下頭,率領方佳佳和孫蓓蕾,踩著樓梯,躡手躡腳地上去。
到了地面,葉興盛先探出腦袋,四下看了看,發現四周沒人,這才往身后招手,示意方佳佳和孫蓓蕾跟上來。
三人從地下室鉆出來,葉興盛貪婪地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不經意間抬頭,天上竟然有一輪明月,月光如水,靜靜地泄下來,院子里的幾株小樹被照得恍恍惚惚,朦朦朧朧。
葉興盛拉著方佳佳和孫蓓蕾,躲在后院的門旁,探頭往大廳里看,借著朦朧的月光,大廳里沒人。
“佳佳,蓓蕾,咱們走!”葉興盛一邊悄悄地朝大廳抹去,一邊卻是暗暗地擔憂。
朱財盛肯定會將大門從外面鎖上,即便大廳里沒人看守,他們也很難出去。可是,這是他們逃生的唯一希望,哪怕希望渺茫,他都要試試。
才剛邁進大廳,葉興盛便突然聽到一陣輕微的鼾聲,定睛一看,大廳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多了簡易的單人床,床上分別躺著一名打手,在他們旁邊,竟然還有兩把尖刀。
葉興盛嚇得趕緊退回去,心撲撲亂跳。
單單是這兩名打手,他自己對付都有一定困難,萬一一樓大廳里還有別的打手,他會被剁成肉醬的。
“葉大哥,怎么了?”方佳佳并沒有看到大廳里有人,輕聲問道。
“大廳里有人!”葉興盛低聲說。
“那可怎么辦?”方佳佳問道。
葉興盛仔細看了看,后院的院墻大概有兩米多高,墻上還插著玻璃,雖然攀爬過去很不容易,但這只能是他們逃生的唯一希望了。
葉興盛咬咬牙,低聲說:“咱們爬墻逃出去!”
“爬墻逃出去?”方佳佳抬頭看了看院墻:“可是墻這么高,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