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大哥,你先別著急呀,你先吃個蘋果!”此時,章子梅已經把蘋果削好,她將蘋果遞過去給葉興盛。
葉興盛這個時候哪里還有心情吃蘋果?他將蘋果放到茶幾上,繼續急道:“子梅,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你沒有選擇他,對不對?”
章子梅不回答葉興盛的問題,她轉頭和趙德厚對視了一眼,兩人臉上都有了笑容。
章子梅往后攏了攏烏黑的長發,說:“葉大哥,天涯無芳草,你何必單戀一枝花?那個,我問你個問題,我表妹莉莉人很不錯,她對你一片癡情。你可以考慮跟她發展感情!”
“別跟我說莉莉!”葉興盛都快急哭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對你的感情怎么樣!我最愛的人是你,哪怕你失憶了,我都沒有喜歡上別人,我在等待你恢復記憶,當時,我已經想好了,哪怕你一輩子不恢復記憶,我都要等待。可你......”
葉興盛突然感覺到,心很痛,痛得說不下去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等把氣喘順了,葉興盛抓起章子梅的手就往外拽:“子梅,你跟我不合適,跟我才合適,走,我帶你離開這兒!”
“葉大哥,你這是干嗎?你放手啊!”章子梅僵在那兒不肯走。
“葉興盛,你放肆!”趙德厚一聲斷喝,嗖地站起,目光直逼著葉興盛:“當初,咱倆說好公平競爭子梅的,你如今卻為什么不遵守諾言?堂堂天元市副市長,難道要食言當無賴?”
“老子就當無賴,怎么著?”葉興盛這個時候,什么都顧不上了:“誰叫你乘虛而入,在子梅失憶的時候頻頻接近她?你這分明是鉆空子,欺騙子梅的感情。你都一把年紀了,子梅跟你在一起有什么前途和幸福可言?”
“放肆!”趙德厚雷霆般怒吼:“葉興盛,你這是笑話我呢?要不要我現在給你恩師胡佑福打個電話,讓他評評理?”
趙德厚一提恩師胡佑福,葉興盛頓時就蔫了,別人他可以不畏懼,但是恩師胡佑福,他不能不畏懼。如果沒有恩師胡佑福,哪里有他今天的輝煌?
恩師教導過他,不管遇到什么事兒,都要冷靜。沖動,永遠都不利于事情的解決,他怎么就把恩師的教導給忘了?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當初說好,公平競爭子梅的,你卻出爾反爾,你還是個男人嗎?男人要是像你這樣,那該有多窩囊,知道不?”趙德厚語氣緩和了下來,批評道。
葉興盛被批評得無地自容,當初,他確實是和趙德厚說好公平競爭章子梅的,而現在,他這是準備要撕毀約定要對章子梅強來了嗎?別的什么東西可以強來,這感情的事兒,能夠強來?
愿賭服輸,他葉興盛難道連個賭徒都不如?
罷罷罷,如果章子梅真的選擇了趙德厚,他哪怕把她搶走也沒意思,得到她的人,得不到她的心,那也是枉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