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往的次數多了以后,兩人成了好友,說是好友,其實也就是經濟利益上的好友。
劉鑫瑞對官場上的朋友出手很大方,對符兆亭這個副市長更是闊綽。
也正因如此,符兆亭才如此賣力地幫劉鑫瑞。
沒能幫劉鑫瑞把采礦許可證辦下來,符兆亭在劉鑫瑞面前十分沒有面子。這也是符兆亭十分痛恨葉興盛的主要原因之一。
“這人在省里頭有些關系!”符兆亭沉默半晌,語氣有些低沉卻是恨意滿滿。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劉鑫瑞十分著急。
那塊地,他已經征用,如果不能把采礦許可證辦下來,他花出去的錢,便打了水漂。征用那塊地,他可是付出了好幾百萬的代價呢。如果采礦許可證能辦下來,那塊地能開采出幾千萬的利潤。
如此高額的利潤,他自然不愿就這么放棄!
“我這邊暫時沒別的辦法!”符兆亭有些無奈地說,沉思片刻,說:“要不這樣吧,你那邊盡管大膽放開手腳去做生意,真要是有人刁難你了,我再想辦法!”
符兆亭的話有些委婉,劉鑫瑞卻也明白他的意思,緊皺著的眉頭才稍微舒展開了:“成!那我就放開手腳去做生意!”
葉興盛這邊,他雖然讓市國土局扛住壓力,不給鑫瑞礦業公司發放采礦許可證,但他這么拖著也不是個辦法,那塊地總要出臺一個處理的辦法。
就目前的情況,要么讓別的公司從鑫瑞礦業公司手中收購下來,用作他途,譬如,搞農業開發種植。要么,任由那塊地荒著,等到期了,由政府無償收回。
不管哪一個辦法,都不容易實施。
購買那塊地,鑫瑞礦業公司花了不少錢,別家公司要是想收購那塊地,鑫瑞礦業公司肯定會抬高價格,從中贏利。現如今,哪個公司會做虧本的生意?
而且,鑫瑞公司在讓政府部門做征地工作的時候,還付出了不少“代價”。如此一來,那塊地轉手賣出,價格自然不會很低。這性質,完全就是炒地皮的行為了。
任由那塊地荒著,看上去倒是個不錯的辦法。
只是,鑫瑞礦業公司斷然不會這么做的。至于這家公司會采取什么手段,目前還不得而知。可以肯定的是,這公司既然動用到符兆亭這層關系,肯定來頭不小!斷然不會任由那塊“肥沃”的土地荒著的!
葉興盛對這事不是很上心,不給鑫瑞礦業公司發放采礦許可證,并非他故意刁難,而是,這家公司的行為非法,他是站在正義這邊,沒什么可怕的。
征用那塊土地,是鑫瑞公司一個錯誤的做法。既然是這家公司犯下的錯誤,那自然該由這家公司自己來承擔后果。
卻說,葉興盛重回市政府上班,恢復原來的副市長工作。對天元市市政府辦大多數人來說,這絕對是一個意外。但凡是兼任低級別部門的領導,絕大多數都是要面臨坐冷板凳的后果。
這個葉興盛卻是這么快又回到天元市市政府,這人的政治方向咋這么讓人看不懂?
不過,細心的人,還是能從葉興盛的任職經歷中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