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興瑞把這個想法告訴符兆亭,符兆亭聽了眼睛一亮,劉鑫瑞的眼光也太毒了吧,相比天元水庫,水庫周邊的徒弟那才是金山銀山呀。
玉泉西邊那塊土地沒能幫劉鑫瑞拿下采礦證,符兆亭真覺得對不住劉鑫瑞,他決定幫劉鑫瑞拿下天元水庫的經營權,算是對劉鑫瑞的一種補償吧,要知道,劉鑫瑞找他辦理采礦許可證的時候,可是給他送了厚禮的。
憑借自己在天元市市政府的地位,符兆婷覺得,他幫劉鑫瑞拿下天元水庫的經營權,應該不是什么難事兒,為了此事,他沒少往市長鄭振東的辦公室跑,很主動地提出申請要參與到天元水庫經營權推向社會的運作當中。
原本自信滿滿,眼下,看到葉興盛在關仕豪辦公室,和關仕豪聊的很開心的樣子,符兆亭好像墮入冰窟當中似的,心里一陣冰涼,旋即一陣怒火從心底竄起,這個葉興盛難道也想染指天元水庫經營權?
玉泉溪邊采礦證的事兒,葉興盛已經刁難了他,競爭天元水庫經營權,葉興盛要是敢再阻撓他,甚至打敗他,他如何向好友劉鑫瑞交代?
這個葉興盛怎么老是陰魂不散,他上輩子到底跟他結下了什么梁子?為什么他總是屢屢跟他作對?
盡管心里很生氣,當著市委書記關仕豪的面,符兆亭哪里敢發作?非但不敢發作,他還掛上了笑容:“葉市長也在呢?”
葉興盛見到符兆亭自然也很驚訝,想到符兆亭曾經帶一個老板模樣的男子出現在天元水庫,他預料,符兆亭估計已經開始著手染指天元水庫經營權推向社會一事。
眼下,符兆亭前來找市委書記關仕豪,絕對不會是好事兒,肯定就是為了這事兒。
冤家路窄,葉興盛見到符兆亭,心里自然也不高興,但是當著市委書記關仕豪的面,他也不得不掛上了笑容:“是呀!我來向關書記匯報工作,符市長您也是來向關書記匯報工作的吧?”
“沒錯!”符兆亭笑了笑:”既然葉市長您向關書記匯報工作,我先在外面等一會兒吧。”
葉興盛已經向市委書記關仕豪匯報完了工作,恰好此時關仕豪投過來征詢的目光,那意思,好像是在詢問葉興盛,你匯報完工作了嗎?
葉興盛原本還想拖延些時間,讓符兆亭在外面多等待一會兒的,既然關世豪投過來征詢的目光,他只好打消了這個想法,轉頭對符兆亭說:符市長,我已經匯報完工作,你不用等了。”
轉頭對市委書記關仕豪說:“關書記那我先走了,剛才跟您說的事兒,等安排好了我再給您消息。”說完,葉興盛轉身出了關仕豪的辦公室。
從關仕豪辦公室出來,葉興盛看到關仕豪秘書黃勛福正在他的辦公室門口探頭探腦,好像在期待什么。
見到葉興盛,黃勛福面露喜色,他朝葉興盛招招手,示意葉興盛過去。
原來,剛才黃勛福刁難葉興盛,葉興盛在市委書記關仕豪面前非但沒有告他的狀,而且還幫他說好話,他心里非常感激。而關仕豪對葉興盛的友好態度,讓黃勛福意識到,得罪葉興盛是一件很愚蠢的事兒,他想跟葉興盛和解。
葉興盛也想和黃勛福化解矛盾,便快步走過去。
進入黃勛福辦公室,黃勛福把門關上,很熱情地給葉興盛倒了一杯水,陪笑著說:“葉市長,您請坐!”
等葉興盛坐下,黃興福撓撓頭,結結巴巴地說:“葉市長,剛才的事兒,我、我真的對不住你,您大人有大量在關書記面前沒有告我的狀,說真的,我心里非常感激。謝謝您,葉市長!”
“你不必謝我!”葉興盛喝了一口水,目光緊盯著黃勛福的眼睛看:“兄弟,你實話告訴我,市委辦的黃運龍秘副秘書長是不是跟你說了我什么壞話?”
黃勛福有點難以啟齒,黃運龍確實跟他說過什么,但是,黃運龍到底是市委辦副秘書長,官職也不小,他也不想得罪黃運龍,黃運龍確實說過葉興盛的壞話,如果把這事兒告訴葉興盛,必然惡化葉興盛和黃運龍的關系,傳到黃運龍耳朵里,黃運龍肯定對他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