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嘚瑟?”葉興盛想起許小嬌沒到來之前,他處處被符兆亭壓制,頓時來氣:“像他這種人,我恨不得一腳將他踩在腳下,讓他永世不得翻身。你倒是為他著想,可你知不知道,以前,我承受了多少壓力和委屈?那個時候,他有讓我嘚瑟過嗎?嬌,你不能對他仁慈,不然的話,他會以為你好欺負的!”
“行了!葉興盛,你什么都別說了,我決定了的事情,絕對不會輕易更改。關于迎接省旅游局調研團的工作安排,我已經布置下去,無法更改,你就別費口舌了!”許小嬌語氣變得嚴厲起來。
葉興盛頓時愣住了,他可從來沒見許小嬌這么嚴厲過,這一刻的許小嬌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葉興盛那發愣的模樣,使許小嬌意識到,她剛才過于嚴厲了,于是立馬掛上一絲笑容,說:“葉興盛,你不要責怪我沒有權力維護你的面子,我這是為大局著想。畢竟,我不是天元市一把手,我的上面有市委書記關仕豪,而且,副市長符兆亭在天元市市政府還是蠻有分量的一個人,我要是一來就跟這兩人較勁,你讓我以后怎么把工作開展下去?你有考慮過我的處境嗎?”
以前被符兆亭“欺負”太多,葉興盛都快失去理智了,賭氣似的說:“我不考慮,我什么都不考慮。我只知道,自己的好友幫別人不幫我!”
說完,葉興盛將頭轉過一邊,不看許小嬌。
許小嬌哭笑不得,這個葉興盛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可理喻了?
起身走過去,挨著葉興盛坐下,聲音變得溫和了許多:“葉興盛,你別生氣了!我這么做,是從大局出發,維護天元市市政府的團結和和諧,哪怕是表面上的。關于天元水庫經營改制領導工作小組組長,我會盡力幫你拿下的!”
葉興盛氣才消了許多,心里卻仍舊有疙瘩:“誰知道你的話可不可信?誰知道,你會不會已經被符兆亭那混蛋給迷惑?”
“那你到底要怎么著才肯相信?”
“這......”葉興盛轉頭看著許小嬌,臉上掛著一絲壞笑。
還沒等葉興盛開口,許小嬌感覺到葉興盛表情有異,立馬警惕起來:“葉興盛,我可提醒你,你別亂來!你忘了,那天,我是怎么抽你pp的?你敢亂來,后果自負!”
葉興盛輕輕嘆息了一聲:“嬌,我這念頭才剛冒出來呢,你就知道了?!還讓不讓人活了?”
“就你,我還不了解?”許小嬌在葉興盛額頭上狠狠地戳了一下:“給我老實點,敢動歪念頭,我告訴你老婆,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葉興盛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不怕死!嬌,能不能讓我抱抱你?都這么長時間沒跟你擁抱,我都忘了你的懷抱是什么樣的感覺了!”
許小嬌臉色一沉:“葉興盛,你還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呢?信不信我現在給你老婆打電話?”
說著,許小嬌摸出手機!
葉興盛一把將手機給奪過:“嬌,別!我聽你的話,乖乖的還不行嗎?”
說完,葉興盛朝許小嬌投去可憐巴巴的目光。這目光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發自內心透露出來的。
不知道為什么,和許小嬌在一起,他總覺得,他是個小孩子,許小嬌就像一個保護神似的,給他母愛般的安全感。以前曾經跟許小嬌擁有過的擁抱,則留給他無限的溫暖和美好回憶。
葉興盛要是使壞,許小嬌倒不覺得什么,他一旦顯露出這副可憐兮兮的表情,她就受不了,心會跟著變得柔軟。
情難自禁,許小嬌伸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葉興盛的臉頰,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說:“葉興盛,你要我怎么說你呢?你已經結婚,是個有家室的人,可不能這么隨便的,知道不?以后,你和我在一起,要規矩點,咱倆現在是上下屬關系,以后在一起,就要有上下屬的態度。”
仿佛一陣風拂過臉面,帶著一陣芬芳,葉興盛將許小嬌柔軟白嫩的小手給抓住:“可是,嬌,咱倆可是好朋友......”
“好朋友又怎么樣?好朋友之間也有有規矩的,不能逾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