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玲從包里拿出紙巾抹了抹嘴,得意地笑了笑:“你們男人都這樣,到手之前,熱火朝天;到手之后冰冷如霜。卓書記,你這是驅趕我嗎?你把我當成什么了?”
“那你到底想怎么著?”卓豐良此刻又懊悔又生氣,他怎么就攤上這么個女人?
路小玲扭著腰肢走過去,輕輕地捏了一下卓豐良的下巴:“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我不但不會為難你,而且你想要的,我還可以再次給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你、你......”人到中年的卓豐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路小玲,問道:“無緣無故的,你為什么突然進入我的辦公室?你到底想要什么?”
路小玲按著卓豐良的手,將他的手放下:“卓書記,你別生氣,生氣會傷身體的。剛才,我已經說過,只要你聽我的話,我就乖乖的;你要是敢跟我來硬的話,我勸你考慮一下你的前途。”
“混賬!”卓豐良怒喝道,右手高高舉起,想要抽路小玲的耳光。
路小玲毫無懼色,目光盯著卓豐良的右手看:“老東西,你打呀,有本事你打呀!我告訴你,這一巴掌你要是打下來,你這市紀委副書記就當不成。你可別忘了我手頭有你非禮我的證據。”
卓豐良喘了幾口粗氣,高高舉起的右手無力地垂掛下來。
路小玲就這么從卓豐良那里拿到了有關市委宣傳部新聞處處長肖海天被暗中調查的資料,這份資料交到符兆亭手上,符兆亭看了之后嘴角掛上了一絲冷笑。
符兆亭秘密約見市委宣傳部新聞處處長肖海天,把市紀委暗中調查他的事情告訴他。肖海天嚇得臉色煞白,哭求符兆亭必須要幫幫他。
“肖處長,你別擔心!我既然有能力拿到你被暗中調查的資料,我就有信心幫你。不過,當務之急,你必須把你屁股抹干凈,別給別人抓住把柄。只要你不讓別人抓住把柄,他姓郝的權力再大也不能夠把你怎么樣。然后接下來是咱們反擊的機會了,你等著看好戲吧。”
等市委宣傳部新聞處處長肖海天把自己的污點給抹干凈之后,符兆亭將從市紀委副書記卓豐良那里弄到的有關肖海天被暗中調查的資料拿給市委書記關仕豪看。
符兆亭不是自己直接去找市委書記關仕豪,而是把市紀委第一紀檢監察室副主任王佳方給帶上。
符兆亭告訴關仕豪,王佳方是他的好朋友。王佳方意外得知市紀委暗中調查市委宣傳部新聞處處長肖海天,他覺得這種沒有根據的調查?是對干部的陷害,想投訴市紀委的領導,卻又害怕報復,于是只好把情況反映給好友副市長符兆亭。
市委書記關仕豪雖說前段時間支持符兆亭競爭天元水庫經營改革領導工作小組組長,但他實際上對符兆亭的圖謀并不了解。符兆亭都跟些什么人來往,都有哪些要好的朋友,他就更不知道了。
好端端的,符兆亭突然領著市紀委第一紀檢監察室副主任前來匯報情況,關仕豪感到有些費解。他并不覺得這是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淡淡地說:“行,這個情況,我知道了,回頭我再了解一下。”
符兆亭見關仕豪態度很冷淡,不由得著急起來說:“關書記,是這么回事兒,市委宣傳部新聞處處長肖海天是我要好的朋友,我懷疑市紀委那邊有人想整我,所以故意先整我的朋友。”
關仕豪壓根就不相信符兆亭的話,符兆亭可是省管干部,天元市市紀委壓根就沒有權力擅自整一個副廳級干部。而且,市紀委那邊也沒有向他反映過要收集符兆亭違紀違規的資料什么的。
關仕豪的態度依然很冷淡:“符市長,你想多了!我怎么覺得,你很不自信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是省管干部。天元市市紀委哪里有權力隨便整這么一個副廳級省管干部?再說了,市紀委那邊也沒有跟我匯報過這方面的有關情況。”
“關書記,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他們不是明里整我,而是,擅自動用市紀委那邊的資源暗中調查我,他們這種搞特務似的調查,簡直就是對干部的陷害。你必須得管一管。”
“關書記,他們這么做,眼里根本就沒有你這么一個市委書記,這種不把你放在眼里的行為,難道你就這么漠視,難道你能咽下這口氣?”
如果符兆亭所說的是真的,那么,這件事兒顯然有點嚴重,關仕豪這才臉色有點凝重地說:“這事兒,回頭我再了解下。不過,符市長,我覺得任何干部只要他是清白的,不管別人明里還是暗里調查他,他都不會擔心什么呢,你覺得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