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伊下意識的伸出右手,輕輕一碰,這時他才發現著光芒竟然是有形體的,『摸』上去冰涼光滑,有一種金屬的感覺。
在他的手指觸碰到光芒后,下一刻光芒大盛。
刺眼的光讓羅伊不由扭頭,不敢直視,光芒照在他的身上,竟有些暖意。
“汝可不能這么早就死去了啊。”詭異的聲音響起,優雅平淡,又帶著一種魔力。
“誰?”羅伊心里緊張,臉上卻裝作鎮靜。
“汝不必害怕。”另一個聲音說道,蒼老有力,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羅伊無語,心說你不說你是誰,我怎么不怕。
“汝的命運還沒有到結束的時候。”優雅的聲音自顧自的說著。
“命運?什么命運。”羅伊問道。
“汝總有一天會明白。”
“現在,汝該回去了。”
“期待下一次的朝見。”
“喂,等會兒。”『乳』白『色』的光芒再次暴漲,將羅伊籠罩,黑暗漸漸被光芒吞噬。
意識再一次沉了下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羅伊似乎聽見有人在身旁說話。
“副隊長,隊長他..”
“幸好只是傷在了右腹,沒有傷到其他內臟,已經止血包扎了。”
熟悉的聲音,應該是魯特,看來自己獲救了。
羅伊心中長出一口氣,他想睜開雙眼,卻發現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仿佛失去對身體的控制。
魯特的聲音又響起:“他失血太多,恐要靜養很久。”
“這樣啊。”
“那隊長怎么受傷的啊?難道..”斥候問道。
“這個...”魯特不知道怎么開口,他害怕說出真相,斥候們會變得驚恐,在戰場上,恐懼是第一敵人,它會讓你喪失反抗的能力,成為任人斬殺的魚肉。
“是奧布吧。”突然,有些冰冷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眾人扭頭一看,是迪羅,他站在門口,神情冰冷。
“奧布?”斥候們看了魯特一眼。
“恩。”后者身體僵硬,緩緩點了點頭。
“可是,奧布的斥候小隊不是被我們全殺了嗎,那隊長怎么會受傷。”
“恐怕奧布已經駐扎在草原了吧。”迪羅又說道,語氣寒冷,他直視著魯特的雙眼,似乎在等著他的回答。
魯特開口,聲音嘶啞:“恩,奧布已經駐扎在邊境上。”
斥候們一片嘩然,而迪羅卻好像早已知道一般,神『色』只是變得更加冰冷,仿佛一座冰山。
今天隊長沒有跟著隊伍一起巡查,而是去了更北方,再加上歸來的時間以及身受重傷,他便猜測應該是遇見了奧布的人。
然而奧布可不會天天派人出來巡查,他們的國家可是在草原的盡頭。奧布派出一只斥候小隊出來到蘭特王國的邊境上巡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這不僅費時費力,而且還可能發生戰斗,白白損失士兵。
除非這隊人是真的在巡查,警戒著草原上的一切事物,就好像是巡視領地的野獸,野獸巡視說明它把自己當做自己的家,而軍隊的家就是自己的營地了。
“那你為什么還讓隊長一個人去?”迪羅質問。
“他說會小心的,可是沒想到..”魯特無力辯解。
“然而事實已經在你眼前了,奧布這次可不是說笑的。”
“恩。”魯特點頭:“所以我才讓你們抓緊訓練。”
“接下來怎么辦。”
“等羅伊醒過來再說吧。”魯特轉身看著床上躺著的羅伊,面『色』沉重。
“恩。”
等他們安靜下來,羅伊再一次昏『迷』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