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聲中隱約傳來了打鐵的聲音,村中唯一的鐵匠可不會因為一場大雨而停下工作,這是他的工作,也是他的責任。
兩人就這樣看著眼前的雨幕,沒有說話。
過了許久,魯特拍了拍羅伊的肩膀:“進去吧,你的傷還沒有完全愈合。”
“恩。”羅伊站起身來,伸了一個懶腰,結果拉扯到傷口,讓他眉頭一皺。
“真想吃一口炸雞啊。”羅伊低頭,輕聲說道。
“你說什么?”魯特回頭,有些疑『惑』。
“沒什么。”羅伊擺了擺手,表示他聽錯了:“進去吧,外面冷死了。”
走進屋內,氣溫一下子就變得暖和起來。
“呼。”羅伊呼出一口氣,白『色』的水霧在眼前慢慢消失。
屋內,斥候們正百無聊賴的圍在一起,閑聊著,不時傳出一陣猥瑣的笑聲。
羅伊走近,仔細一聽,才發現這些小子們正聊著葷段子,大多數都關于村里的一個寡『婦』——一位被奧布斥候入侵時殺死丈夫的可憐女人。
她生得有些漂亮,皮膚不同于邊境平民的那么粗糙,顯得更加白嫩,原本應該是櫻『色』的嘴唇卻因為貧血而有些暗淡,身材也因為缺乏營養而顯得瘦弱。
大家都說如果不是生活在這邊境上,而是在某位貴族的領地里,她一定會成為一位尊貴的貴族夫人。
然而事實卻是她成為了邊境上的一個寡『婦』。
這在邊境上很常見,如果一個村子里沒有幾個寡『婦』,那才應該是奇怪的事。
見隊長們走了進來,斥候們趕緊轉移話題,一臉嚴肅,仿佛剛才不是在聊不該聊的東西,而是在說什么正事。
見狀,羅伊笑了,雙手勾拉兩人,壓在他們身上,笑罵道:“我進來了,你們就不說了?繼續啊。”
“哇。”斥候被壓的喘不過氣來:“我們只是在聊訓練啊,隊長,最近我們訓練都很努力的。是吧,副隊長。”
“恩。”魯特點了點頭。
“別給我扯這些,真以為我耳朵不好啊。”羅伊可不會被這些伎倆轉移話題:“繼續,我也想聽聽那個寡『婦』。”說完,『露』出了一個笑容。
見到羅伊的笑容,斥候們恍然大悟,原來隊長也是同道中人,心中松了一口氣,立刻興奮地說起緋聞。
羅伊加入到人群中,也不時發出驚呼。
見狀,魯特搖了搖頭,卻沒有說什么,他明白,這些東西就是斥候唯一能夠用來調劑的東西了,在這邊境上,可沒有什么娛樂的方法。
斥候們拿到軍餉,也沒有花費的地方,閑暇的時候就只能聊聊這些葷段子了,讓他們真去做,恐怕他們還不敢。
屋外,大雨依舊,空氣『潮』濕。
風中夾雜著些許斥候們的笑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