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那是什么地方?”高文好奇地問道。
“這個...”馬倫臉色有些難看,一方面是因為沒有抓到羅伊,而另一方面則是被人問起工會的秘聞,鑒于高文的身份,他也不好直接拒絕,只能隨便扯了幾句,“那是我們會長的私人地方,他設置了一個屏障,不準任何人進入。”
“哦,”高文顯得更加好奇,“那為什么那個人能夠進去。”
提到這個馬倫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這個,我現在也不清楚。”
“也就是說現在被那個人逃脫了。”高文隨意地說道,完全沒有在乎身旁馬倫的臉色。
后者聽了他的話,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心中有些怒意,如果是一個普通貴族這樣說話的話,馬倫早就讓他滾蛋了,但是眼前人的可不一樣,先不說對方的身份,就僅僅一個史詩級強者就已經足夠讓馬倫不敢怠慢了。
“那現在你們準備怎么辦。”高文接著說道。
“這個,現在只有等了。”馬倫一臉陰沉地說道。
“等?那就等吧。”高文說道。
宴會的氣氛一時間直接冷卻了下來,客人們都默不作聲,他們知道現在的情況有些詭異,多說什么就是在給自己找麻煩,沒有人會嫌自己命長,如果有,那就是準備找死的人。
顯然,大家都不是那種人,所以所有人都沉默下來,喝著杯中的酒,眼神四處飄忽著。
而一旁的克拉克看到馬倫他們的情況,也是意識到了什么,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氣,只要羅伊沒有被抓住,那就還有機會。
每個人抱著不同的心思,待在著詭異的宴會上。
而此時,在羅伊那里,他正一臉驚慌地看著眼前的東西。眼前就是像有一個巨大的籠子,籠子當中囚禁著一個瘦弱的白色身影,籠中涌動著淡藍色的電弧,而那些猙獰的藍蛇每一次涌動,就會讓籠中的女孩痛苦掙扎一次。
在籠中的角落里,另一個穿著長袍的人正看著麥克白,臉上帶著擔憂,那是煉金工會的會長——拉比克。
就在羅伊愣神的時候,拉比克像是注意到了什么,猛地扭頭看向了這邊,低聲呵斥道:“誰?”
羅伊聞聲,從陰影當中走了出來,他知道對方既然發現了自己,那就絕對是有把握制服自己的。
“你是誰?”拉比克看著眼前的中年人,皺著眉頭問道,他不覺得自己已經老到記不清一個人的樣貌,而且這里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進來的。
羅伊緩緩將自己的面具取下,露出了自己的真面容。
“是你?!”拉比克看著羅伊的面孔,有些驚異地說道,上一次看見羅伊的時候,他就覺得很驚訝了,畢竟那個屏障有時候也會被他關閉一會兒,所以溜進來一個人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情。
但是,這一次就不同了,他清楚地記得自己是打開了屏障,按理來說,任何人都不可能進來的,就算是傳奇強者來了,也無法撕開自己的屏障,對于自己的實力,拉比克還是有這樣的自信。
“你是怎么進來的。”拉比克皺著眉頭,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對于這一點,羅伊也是很困惑,他聳聳肩,隨意地說道:“我也不清楚。”
“不清楚?”拉比克眉頭皺得更厲害了,他并沒有覺得羅伊是在撒謊,而且對方也沒有撒謊的必要,就算羅伊能夠進到這里來,拉比克也有制服他的信心。
永遠不要小瞧一個煉金術士的老家,這是每一個奧蘭人都知道的名言。
而就在這時,籠中突然傳來異動,麥克白開始痛苦地叫了起來,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讓在場的兩人都揪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