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意就再好不過了。”普莉希拉拿出了一枚圣金幣說,“那么我們丟出圣金幣猜正反面,一次賭一枚凜果,怎么樣?”
聽起來似乎是非常公平的賭法,從概率上來講,自己每次都會有百分之五十的勝率。
但是如果真的有人和這個身上有著太陽的加護的女人就這么賭的話,那么秦墨可以確定不管賭幾次。
十次、百次、千次甚至萬次,哪怕樣本數據再大,他都不可能贏一次。
因為世界會站在普莉希拉這邊。
“這種賭法我接受了,那么你的賭注呢,普莉希拉小姐?”秦墨毫不猶豫地踏入了普莉希拉的陷阱。
“妾身覺得你和那些凡夫是完全不同的人,所以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你要是能贏我一次,就可以讓妾身為你做一件事。”普莉希拉妖艷的雙眸充滿暗示『性』意味的看了秦墨一眼,“什么事都可以哦!”
一個凜果換一個王選者的承諾,完全不對等的賭注。
不過從這里也可以看出這個女人到底是有多么的自信,幾乎完全沒有考慮過自己會輸的可能。
于是在這個昏暗的小巷之中,一場玩鬧似的賭博開始了。
不出秦墨的意料,這才過去一點點的時間,他就迎來了十連敗。
現在的他輸得就只剩下一個凜果了。
“差不多該認清形式了吧?你是不可能贏的,因為這個世界的人只分為妾身和妾身之下。”普莉希拉打開了手中的扇子,以勝利者的姿態向秦墨發起了嘲諷。
“還有雖然妾身的美貌舉世無雙,但是你一直盯著妾身看可是非常失禮的。”普莉希拉不滿的說。
是的,自從這場賭博開始之后,這個男人就一直在看著她。
普莉希拉感受過諸多視線,有貪婪的,有羨慕的,有恐懼的,有敬畏的,有不屑的,有全是邪念的,有充滿占有欲的等等不一而足。
但是幾乎沒有人會用這種眼神看著她,完完全全的冰冷,不帶一絲感情,將自己置于一個至高點上俯視著她,就好像看著一只待宰的家畜。
事實上,她感覺這種視線在某種意義上和她自己看別人的時候有些類似。
自從她意識到自己的與眾不同之后,她的眼神中就帶有了一種東西,那是上位生命面對下等生物時自然而然散發的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雖然平時的時候她是完全不會在意別人的視線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當秦墨看著她的時候,她的心里總會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這種感覺催促著她趕緊逃離眼前這個男人的視線,但是她的高傲又不允許她逃走。所以她才會用語言挑釁秦墨,想盡早結束這場賭博。
“還真是失禮了,那么讓我們繼續吧!”
普莉希拉發現此時的秦墨笑了起來,眼神已經不復之前的冰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十分滿意的眼神。
就像自己小時候學會了某種技能開開心心的去找自己父親炫耀,父親眼中散發出的那種滿意的眼神,仿佛在低語著,普莉希拉你真棒。
之后,在圣金幣落下的那一瞬間,普莉希拉甚至感覺到自己之前所有的人生都被粗暴地撕開了一道口子。
這一次,世界沒有圍著她轉。
“看來這次是我贏了,那么關于我的戰利品,之后會來找你要的,最后一個凜果就送給你了,普莉希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