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繞在秦墨周圍的殘月慢慢接近了黑衣的僧侶。
御老公死了,竟然這么快就被弒殺了!
這可是那個建速須佐之男命,那個素盞鳴尊啊!
在聽玻璃之瞳的公主說過秦墨的戰績之后,黑衣的僧侶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預感,沒想到應驗得這么快。
看著緩緩接近他的「真空刃」,那張干癟的臉上寫滿了恐懼,顯得更加丑陋了。
“是的,王。請務必讓我為您好好解釋一下這其中的緣由。”
“那位猿王殿下,即是猴子又擁有『鋼』的神『性』,是能讓龍蛇遵從的大英雄,是極為強大的『鋼』,屠殺龍蛇者。”
“我國有一位很麻煩的御子在沉睡著,是一位外國流浪過來的神明,即是最強之『鋼』。為了不讓這位御子蘇醒,所以我們才會招來猿王殿下除滅龍蛇。”
在「真空刃」“鼓勵”下,黑衣的僧侶說得異常輕快流暢。
龍蛇的力量能夠刺激『鋼』,喚醒沉睡的『鋼』,讓『鋼』在大地之上顯現,甚至還能成為『鋼』的力量。
被東尼那個混蛋砍掉的『赫拉石柱』化為〈蛇〉的同時,珀爾修斯也出現了,就是類似的情況。
原來羅摩沉睡在日本。
格尼維亞那么賣力的找,還沒有秦墨早得到消息。
“早這么乖不就好了?”
既然已經知道了羅摩沉睡在日本,那么秦墨就可以輕易找到那個地方。
“是的,須佐之男那種『毛』神自不量力居然敢挑戰王,簡直是愚蠢,我是一直主張積極的配合您的,但是須佐之男那種『毛』神就是沒有腦子。”
黑衣的僧侶積極的附和著秦墨的話,對須佐之男的稱呼從御老公變成了『毛』神。
雖然是在這么說著,但是他本人的恐懼、厭惡與憎恨很容易就被秦墨察覺到了。
這個和尚是果然異常具有“叛逆”精神,如果有機會,他絕對不會放過任何能埋葬秦墨的機會。
“可是你心里不是這么想的。”
秦墨的話讓黑衣僧侶遍體生寒。
“不,不,王,我是……”
美麗的殘月掠過了黑衣僧侶的身體,一如剛才切開須佐之男的樣子。
“比起須佐之男那個老頭子,你更讓我覺得惡心。”
果然多年的修行都修到了狗身上去。
秦墨將注意力放到了一直沉默著的玻璃之瞳公主身上。
“我將你的兩個同伴都殺了,反應倒是很淡薄嘛!”
“如果我出手,事情會有所改變嗎?”玻璃之瞳的公主反問道。
“當然不會。”秦墨理所當然的說。
“您為什么不殺了我呢?”
其實玻璃之瞳的公主已經做好了被秦墨殺死的準備。
“我不殺一開始就對我抱有相當大的善意的人。”
“我們以前從沒有見過面,你為什么會對我懷有這么大的善意呢?”
“就讓我來猜猜看好了。”
“你身上的氣息其實很熟悉,我在格尼維亞身上也感覺到過,你應該是神祖吧?”
“喪生于最后之王手中的地母神轉生而成的神祖不但不崇拜于最后之王,想盡方法讓最后之王蘇醒,反而幫助別人封印最后之王,試圖讓其永遠不要蘇醒,你還真是一個與眾不同的神祖呢!”
“不過我猜你在來這里之前一定也是一個普通的神祖。進入幽世之后,神祖本來就強大的『靈視』接近《虛空之記憶》后變得更加強大了,屬于地母神的記憶蘇醒了吧?而且是與最后之王有著很大仇怨的地母神。”
“你在那個什么普魯塔克之館的館主那里聽到了我曾經強行讓最后之王陷入了沉睡,所以才會對我產生善意。”
“您聽到了?”玻璃之瞳的公主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沒有理會公主的驚訝,秦墨繼續說了下去。
“或許這份善意之中還藏著別的什么東西,比如對我徹底將最后之王消滅的期待?”
玻璃之瞳的公主『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被徹徹底底看穿了。
“基本上全對,我的王。”
太可怕了,這個人,真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