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莫名的力量支配了他的身體,賈爾德瞬間后退了好幾步。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
賈爾德現在比較混亂,他之前并不是想要后退的。
于是賈爾德試圖再度上前。
可這個時候,久遠飛鳥的聲音又傳來了。
“就給我在那里站著。”
無法理解眼前的這位少女究竟做了什么。
他剛剛伸出的右腳收了回去,賈爾德發現自己四肢的自由被完全剝奪了,根本無從抵抗。
“不,他沒有資格站著。”
秦墨反駁了久遠飛鳥的話。
“跪下。”
“轟————!”
伴隨著一陣巨響,賈爾德的雙膝深深嵌入了石階之下。
“啊啊啊啊啊————!”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賈爾德慘叫出聲。
“難聽死了,閉嘴!”
久遠飛鳥明確的表示了嫌棄。
“……!!!”
賈爾德張開的上下顎以極大的力道瞬間閉合,再也發不出一點聲音。
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們都有能夠隨意支配別人的〈恩賜〉嗎?
“他看起來火氣挺大的。”
逆回十六夜緩步走到了賈爾德的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那么到底是為什么呢?”
“你剛才說過,曾在雙方同意的狀況之下,與這個地區的〈共同體〉分過勝負,并且最終取得了勝利。”
“就算是剛來〈箱庭〉,我也知道將〈共同體〉本身當成賭注是很少發生的事情,并不是魔王的你,是用了什么手段才能一直進行賭上〈共同體〉本身的大型〈恩賜游戲〉呢?”
〈箱庭〉的魔王擁有名為〈主辦者權限〉的特權,一旦發起〈恩賜游戲〉,就沒有任何人可以拒絕。
昨天回到了〈共同體〉之后,逆回十六夜從黑兔口中得知了這一情報。
沒有〈主辦者權限〉的賈爾德究竟做了什么才能讓這么多的〈共同體〉甘愿與他進行〈恩賜游戲〉呢?
是手段過于骯臟,讓了解到某些信息的秦墨感到生氣了?
逆回十六夜如此猜測著,將目光投向了久遠飛鳥。
“大小姐?”
“回答他的問題。”
久遠飛鳥冷冷的下了命令。
“強……強制對手的方法有很多。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綁架對方〈共同體〉的女人小孩并以此脅迫。至于不吃這套的對手就先放一邊不管,等到慢慢吸收其他〈共同體〉后,再把對方壓迫到不得不接受〈恩賜游戲〉的狀況上去。”
盡管賈爾德露出掙扎的表情,全力抵抗著,但是他的嘴還是不由自主的動了起來。
“果然是下三濫!連我都忍不住要揍你了。”
但逆回十六夜并沒有下手,他還有著疑問。
“使用這種手段吸收的〈共同體〉會順從的當你手下嗎?”
“我們會從每個〈共同體〉抓幾個小孩當人質。”
“咔————”
當賈爾德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逆回十六夜腳下的石階出現了幾道裂痕。
連本來對這些事情沒多大興趣的春日部耀也不快的盯著他。
“現在那些孩子們在哪里?”
兔子黑著臉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她知道賈爾德名聲不好,但真的沒想到過他竟然會做到這種程度。
“當然是已經殺掉了,那些臭小鬼整天想爸爸找媽媽的,煩也煩死了。殺掉之后,為了不留下證據,我會讓心腹將那些孩子的尸體吃……”
突然之間,賈爾德發現不受自己控制的嘴發不出聲音了。
這一次,和剛才被支配的時候不同。
仿佛渾身的血液都被凝固了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