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墨毫無動搖的樣子,賈爾德似乎預料到了自己的結局。
“看來已經沒什么想要說的了,那么……”
光幕之中的『foresgaro』根據地的上空,漆黑的雷云聚集了起來,如同一個巨大的漩渦一般在空中慢慢旋轉著。
“落。”
“轟轟轟轟轟轟————!”
萬千雷霆撕裂空間降落到了『foresgaro』根據地。
暴虐雷霆咆哮著,瞬間將這一片根據地化為焦土。
賈爾德那張臉已經呆滯了。
為什么這么強大的存在會出現在七位數的外門?
恐懼正一點一點的啃食著他的身心。
“接下來,輪到你了。”
半空之中的那道光幕慢慢扭曲,變色,映照在其上的景象消失。
在賈爾德的眼中,那道巨型光幕之中,一個個曾經被他抓為人質并且殘忍殺害的孩子出現了。
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卻變得通紅,似乎在訴說著憎恨。
然后……
一顆小腦袋自光幕之中探出。
緊接著,稚嫩的小手伸出,撐在光幕之上,將整個身子擠了出來。
他跳到了賈爾德的身上,張開嘴露出了猙獰的尖牙咬了下去。
一個、兩個、三個……
除了錐心的疼痛之外,難以言喻的沉悶已經讓他喘不過氣來。
他被無數的孩子淹沒了。
最后,意識消失。
然而,呈現在黑兔與三個問題兒童眼中的卻是不同的景象。
落下雷霆之后,那道光幕就轉化為了一團濃郁的黑霧,將賈爾德包裹、吞噬。
“秦墨先生?他死了?”
黑兔忐忑的問道。
雖然賈爾德是罪有應得,這樣的結局也讓黑兔覺得解氣,但是秦墨的所作所為明顯違反了〈箱庭〉的律法。
沒有通過〈恩賜游戲〉,完全無視規則,還做得這么正大光明。
這個時候,她意識到了一個事實。
讓秦墨加入『noname』或許真的不是什么好事。
這么肆無忌憚的行事風格,只有在混亂的〈箱庭〉黎明期才會比較常見吧?
“消失得很徹底。”
秦墨毫不在意的回答,他不想看到這種渣滓在面前亂晃。
“那個,剛才落下的雷霆,攻擊的范圍太……”
黑兔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
“不該死的會沒事,該死的一個也跑不了。”
仿佛看穿了黑兔的疑慮,秦墨先一步答道。
“哦。”
黑兔點了點頭。
不管怎么說,不是那種無差別的攻擊就好。
“干得漂亮。”逆回十六夜走到了秦墨的身邊,“不過那個身為〈階層支配者〉的和服蘿莉會很生氣吧?”
“她要是來找麻煩的話,我很歡迎。”
白夜叉怎么想對于秦墨來講并不重要。
“不然就給我去好好收拾爛攤子。”
“是這樣嗎?”
逆回十六夜摸了摸下巴。
“十六夜,不要被秦墨先生帶偏吶!他大錯特……啊啊啊啊啊啊!”
“到此為止,回〈共同體〉。”
春日部耀拽著黑兔的兔耳終結了即將開始的爭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