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箱庭〉的五位數,外門。
距離秦墨離開『noname』已經過去了數天時間。
在此期間,他帶著碧翠絲一直在〈箱庭〉各處游覽。
不時也會參加一些〈恩賜游戲〉,收集一些他比較感興趣的〈恩賜〉。
就像是現在,秦墨正在等待著一場〈恩賜游戲〉的舉行。
聽說獎品還是非常稀有的貨色。
引起了秦墨的些許興趣。
但是……
“雖然很抱歉,但是〈恩賜游戲〉已經被終止了。”
一個戴著頭盔,身穿甲胄的騎士說道。
“終止?有什么理由嗎?”
秦墨有些意外的問道。
他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
這是一條繁華商業街上的咖啡廳,秦墨與碧翠絲正相對坐著。
“是首領決定的,只是過來通知你一下而已。”
騎士似乎變得有些不耐煩起來。
“希望你可以接受這次〈恩賜游戲〉被終止。”
“呵呵,單方面終止了〈恩賜游戲〉,也是挺能干的嘛!你們〈共同體〉懸掛的雙女神〈旗幟〉在哭泣哦!”
秦墨微笑著嘲諷這位騎士。
騎士所在的〈共同體〉是『thousandeyes』旗下的〈共同體〉。
但并非直屬,只是依托于『thousandeyes』的庇護而已。
想要取消決定舉行的〈恩賜游戲〉,這種行為是在損害『thousandeyes』這個巨型商業〈共同體〉的信用。
“不要太過分了!只是區區一個以個人名義參加〈恩賜游戲〉的人,有什么資格說三道四!”
被嘲諷的騎士似乎十分憤怒的樣子。
做出這種事情,很有可能會遭到懲罰。
連〈共同體〉被降格也不是沒有可能,說不定連這五位數外門也無法呆下去了。
“到底誰過分?”秦墨反問道,“想要單方面終止〈恩賜游戲〉,又不想受到過多的指責,于是想讓我這個預定的〈參賽者〉接受這個事實,甚至連一點補償都沒有,只是過來通知一下,我看上去很好欺負嗎?”
“很好欺負。”
坐在秦墨對面的碧翠絲肯定的點了點頭。
畢竟他們一直在以個人的名義進行〈恩賜游戲〉,連挑戰的資格都是從別人手中獲得的。
“希望你能認清形勢,畢竟我也不想一直做一些自己不喜歡做的事情。”騎士以強硬的口吻說道。
雖然心里明白這完全是錯誤的,但是騎士也沒有辦法。
這是〈共同體〉首領的安排,他無法違抗。
“該怎么認清形勢?我不是很懂,你來教教我。”
略帶笑意的話語傳入了騎士的耳朵。
他的心中不禁升起一絲寒意,搖了搖頭,驅散了這種沒來由的感覺。
騎士直視著秦墨,說道:“你就當沒事發生過。”
“哈哈————!就當無事發生,失個憶,對吧?”
秦墨笑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騎士的身邊,欣賞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共同體〉能出現你這樣的人才還真是優秀,很不錯,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們『perseus』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你這是什么意思?”
騎士的臉沉了下來,這個人不識相的話,他恐怕又要做一些不干凈的事情了。
“意思就是————你們攤上事了。”
碧翠絲的從椅子上跳了下來,整了整裙擺,高傲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