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salamandra』的其他人,這個珊朵拉的態度還是不錯的。
“沒關系的,珊朵拉,我可以理解你的立場。”仁開口說道。
畢竟他做了『noname』的首領這么長時間。
“謝謝,聽說你們被魔王襲擊之后,其實我很想立刻去見你們的,但是父親大人的急病與繼承典禮的事情,我一直都很忙,無法抽身。”
看到以前的玩伴并沒有因此產生芥蒂,珊朵拉同樣非常開心。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不過真的沒想到珊朵拉你居然會成為〈階層支配者〉……”
對于仁來說,與玩伴的再次見面,兩人的身份已經是天差地別了。
“其實我也一直在擔心自己能否做好……”
說起這個,珊朵拉仿佛變得不是那么有自信了。
“別說這些了,他們都是仁所在〈共同體〉的同伴嗎?”
“不是這樣的。”
仁向著珊朵拉介紹起身邊的人。
“這位是久遠飛鳥小姐,這位是春日部耀小姐,她們確實是〈共同體〉的同伴。”
“但是這位秦墨先生與蕾蒂西亞小姐只是我們尊貴的客人。”
仁一邊笑著介紹著,一邊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竟然將蕾蒂西亞說成是〈共同體〉的貴客而不是同伴。
“你們好,我是『salamandra』的珊朵拉,能夠見到過去的盟友我很高興。”
珊朵拉微笑著向春日部耀與久遠飛鳥兩人打了一個招呼。
然后,她將目光轉向秦墨。
當看到秦墨身后的蕾蒂西亞的時候,她心中泛起了許多疑惑,不過珊朵拉沒有說出口。
“歡迎這位秦墨先生來參加〈火龍誕生祭〉,尊貴的客人,請好好享受祭典。”
面對秦墨的時候,珊朵拉說起話來更像是她屬下還在的情況,比之面對『noname』時少了些許親近感。
“當然,以我這個看熱鬧的旅人的角度來看,這個祭典還是挺有氛圍的。”秦墨略帶贊賞的說道。
“真的只是這樣?”
一直都沒有說話的白夜叉開口了。
她對秦墨的態度似乎并不怎么友善。
“難道還有其他嗎?白夜叉,我覺得你可能對我有一些偏見。”
“你這家伙做起事情來是不是太肆無忌憚了?”
白夜叉臉色微沉。
包括搗毀『foresgaro』,無視懸掛在『perseus』宮殿之前的雙女神〈旗幟〉對『perseus』出手。
這些事情無不說明秦墨沒有把她這個〈階層支配者〉放在眼里。
“并不覺得。”
事實上,秦墨覺得自己挺克制的。
他要是真的肆無忌憚起來可不會這么的溫柔。
“說到底還是你這個〈階層支配者〉無能,才會有像是『foresgaro』那種垃圾〈共同體〉的存在,這種〈共同體〉竟然還一度成為外門的〈地域支配者〉,真是可笑。”秦墨出言嘲諷著白夜叉。
“這確實是我的失察。”
『foresgaro』作為〈地域支配者〉的〈外門權利證〉是他們『thousandeyes』發的,而且是白夜叉這個東區唯一的〈階層支配者〉做出過保證的。
“但這并不代表你是正確的。”
“那你就很正確?半吊子一個。”秦墨微笑著對白夜叉說道,“接受了佛門的夜叉〈靈格〉,削弱自己的力量來換得對于下層的干涉,可惜你依然不能做好這個〈階層支配者〉,說不定換個人來做東區的〈階層支配者〉就要比你白夜叉優秀得多。”
白夜叉沉默了,她明白這是秦墨在故意攻擊她,但她依舊不可避免地產生了那一點自我懷疑。
“不,白夜叉大人是非常優秀的〈階層支配者〉。”
最先插入兩人之間對話的是黑兔。
秦墨與白夜叉兩個人說話的時候,整個謁見室的氛圍都變得十分的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