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是怎么回事?講清楚一點,小子。”
黑兔與白夜叉都顯得十分驚訝的樣子。
“你才被召喚不久可能不知道,『哈梅爾的吹笛人』原本是某個魔王的附屬〈共同體〉的名號。”
白夜叉壓低聲調解釋著。
“那個魔王的〈共同體〉名號為『幻想魔道書群(grimmgrimoire)』,由一名被擁有奇才的召喚師率領,曾經從總數超過兩百篇的魔書之中召喚出惡魔的〈共同體〉。”
“而且能從一篇魔書之中召喚出復數的惡魔。值得注意的是,就連魔書之中的每一篇章的不同世界的背景也被包含在內。魔書的一切內容都以游戲盤面的形勢擁有明確的規則與強制力,是一個實力極為強大的魔王。”
“實力強大的魔王嗎?”
逆回十六夜眼中閃爍著感興趣的光芒。
“不過那個魔王在與某個〈共同體〉進行〈恩賜游戲〉失敗之后,應該已經辭世。可是你剛才又說『rattenfanger』就是『哈梅爾的吹笛人』……”
黑兔接著白夜叉的話,補充說明道。
此時,她看向久遠飛鳥肩膀上的小精靈已經充滿了忌憚與警惕。
“原來如此,『rattenfanger』是德國所使用的語言,其意為『捕鼠人』。而這個捕鼠人就是格林童話魔書之一『哈梅爾的吹笛人』的隱喻。”
“原本的格林童話之中,有好幾個故事的創作舞臺都參考了歷史。『哈梅爾的吹笛人』就是其中之一,這里的哈梅爾則是故事發生的小鎮。”
“因為格林童話之中的小丑被認為是能操縱老鼠的小丑,所以才會將捕鼠人作為『哈梅爾的吹笛人』的隱喻。”
“再加上之前在營運總部的時候,白夜叉曾經說過『thousandeyes』的干部曾經做出過魔王來襲的預言。”
“這樣一來,大小姐你帶回來的小家伙是已經被滅亡魔王殘黨的可能性就很高了。”
逆回十六夜盯著久遠飛鳥,說話的時候帶著一絲笑意。
“不可能!”久遠飛鳥斬釘截鐵的說道,“這孩子絕對不可能是魔王的殘黨!之前在美術展覽的會場,我還看到了『rattenfanger』的展覽品就放在會場的中央。如果真的是魔王殘黨,作為〈主辦者〉的『salamandra』怎么可能會一無所知?”
“你說的預言有幾分準確性?”
飛鳥凝視著白夜叉,認真的問道。
“可能確實不怎么準確。”
白夜叉露出了一個苦笑。
本來的話,那家伙所預測的未來是必然會發生的,就像是她將手中的扇子向上一扔就必然會掉下來一樣。
但是現在想要預測未來的話……
就連本質是推量的〈未來視〉這種權能都已經完全無法讓人信服了。
這就代表著更為嚴重的問題。
那就是〈箱庭〉外界無數單位的平行宇宙在同一時間從根源上被篡改了。
這種事情,想想都覺得荒謬。
〈箱庭〉上層也是毫無辦法。
“算了,這個小家伙也確實沒什么危害,就讓她留在你身邊吧!不管出現什么樣的魔王,只要出現,全部由我這個身為最強〈階層支配者〉的白夜叉大人來對付!都放一百個心去好好享受祭典吧!”白夜叉無比自信的說道。
“真的沒關系嗎?”
雖然黑兔很相信白夜叉,但還是不免有些擔心。
魔王這個詞,曾給她帶來過多次災厄。
“不會有問題的。”蕾蒂西亞輕輕拍了拍黑兔的后背說道,“現在我的那位主人曾說過在祭典期間會留在這里,要是魔王出現,他肯定不會視而不見。”
她想起這幾天以來的遭遇。
如果只是普通的魔王,蕾蒂西亞甚至都能預見到秦墨最多花上幾分鐘的時間破解游戲,然后將其徹底消滅的畫面。
這期間,魔王都可能沒有做完自我介紹。
當然,事情這樣發展的前提是那位秦墨大人不會生出什么奇怪的想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