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已經緊張不起來了。”久遠飛鳥對著黑兔說道。
她猶豫了一下,走到了秦墨的身前。
“關于這個小家伙的事情,我想要請教一下你。”
久遠飛鳥指了指坐在她肩膀上的尖帽子小精靈。
“拜托了。”
這個驕傲的大小姐竟然向著秦墨彎下了腰。
“飛鳥?”
尖帽子的小精靈歪著頭,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她有些困惑,不明白為什么久遠飛鳥要在這個時候將她帶到這個非常可怕的人類面前。
“看來大小姐你真的非常喜歡這個小家伙。”
久遠飛鳥隱隱察覺到這個小精靈與哈梅爾傳承有著不淺的關聯,所以才會在魔王即將被擊倒之前,向著秦墨提出這樣的疑問。
“想要得到答案的話,就先去一個地方吧!”
秦墨右手一揮。
久遠飛鳥的身影瞬間消失無蹤。
“飛鳥她沒事的吧?”春日部耀有些擔心的問道。
一邊的黑兔臉上同樣寫滿了擔憂。
“不會有事,說不定在這里的事情結束之前,她還能趕回來。”秦墨稍微安了一下這兩個人的心。
“秦墨閣下,那個……這個……我……”
珊朵拉欲言又止。
其實她很想立刻擊倒魔王,將這個〈恩賜游戲〉破解。
但是面對秦墨的時候,她卻提不起勇氣說出來。
“珊朵拉小妹妹,這樣的表現可不符合你〈階層支配者〉的身份,其實像某個還被封印著的誰一樣充滿謎之自信就挺好的。”秦墨微笑道。
“你到底在說誰?趕緊破了這個〈恩賜游戲〉!”
被包裹于黑風之中的白夜叉仍然沒有脫困的跡象。
“很遺憾的告訴你一個消息。”秦墨轉過頭朝著白夜叉露出了一個微笑,“你可能暫時是出不來了。”
聽到這里,一直很安靜的蕾蒂西亞終于皺起了眉頭。
果然,事情不會那么順利嗎?
“秦……秦墨先生?你要做什么?”
黑兔也反應了過來。
聽秦墨的話,好像完全沒有要結束魔王〈恩賜游戲〉的意思。
“怎么,兔子你想要阻止我嗎?”秦墨玩味的看著黑兔。
“不不不。”
黑兔下意識后退三步。
再怎么說,選擇與秦墨先生為敵就太蠢了。
像是這種時候,黑兔還是覺得白夜叉比較好。
因為她會優先去擊倒魔王,結束〈恩賜游戲〉,與秦墨完全不同。
“說到底,為什么白夜叉大人會被封印呢?”
最強的〈階層支配者〉就這么被封印了也太不合理了。
下方的逆回十六夜一躍而起,落到了黑兔的旁邊。
“吶,黑兔,聽說白夜叉擁有〈箱庭〉世界的太陽主權,包括太陽本身的屬性,還有執掌太陽運行的使命,對吧?”
“我曾讀到過有關黑死病的書籍,說是造成黑死病在小冰期大為流行的原因推測是太陽活動進入極小期,導致全球受到寒冷侵襲。”
“那么執掌太陽運行的白夜叉之所以會被封印,會不會是因為這場游戲編入的游戲規則能夠重現太陽力量曾經變弱的編年史呢?魔王大人?”
“你的腦子確實挺好使的,有機會的話,一定要讓你加入我的『grimmgrimoirehameln』。”
本來佩絲特舉辦這一場游戲就有招攬人才的意圖,可惜現在什么規劃都打水漂了。
“是的,正如你們猜測的那樣,我們是黑死病死者的靈群。正因為如此,我們才獲得了能夠設置某種特殊規則的權利,一個能夠讓經歷過死亡時代的所有人的怨恨都得以發泄的特殊規則。也就是能夠對造成黑死病在世上蔓延,帶來貧困與饑餓的萬惡根源————那個怠惰的太陽復仇的權限!”
佩絲特的語氣非常激動,這也是她感情表達得最為強烈的時候。
那份八千萬的哀嘆之聲確實讓人感到可惜。
但是……
秦墨總覺得太陽被她扣上了一個又大又圓的鍋。</p>